这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阿竹没忍住,忽然噗嗤笑了出来。
她一笑,江淘也跟着笑了。
“吃。”
阿竹点头:“好,吃了,回家就吃。”
江淘高兴了,麻利将这两只鸡捆好,接着又继续钻进去,想多抓一些。
阿竹也在附近蹲下,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好东西。
找了一圈,还真让她寻到了一些苍术、忍冬藤,这些草药冬日不枯,挖回去刚好。
她还找到了一些细辛。
这种草药深山背阴雪地生长,散寒止痛,是好东西。
两人一个在地里挖草药,一个在灌木芦苇里面抓野味,忙的不亦乐乎。
又过来好一会儿,阿竹也不冷了,甚至后背都发了汗。
“江淘?”
阿竹一声喊,灌木林里面立马钻出个人影,望着她。
阿竹笑了:“回家了。”
江淘抿唇,重新钻进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又抓回来了一只兔子。
这兔子不大,被他拎着耳朵,有点讨好递上前来。
这一幕,忽然让阿竹想到了白马寺。
那时候江淘也送过她两只兔子。
阿竹笑了,接过看了看:“是挺可爱的,但是好像太瘦了,不如放了吧?”
江淘又在思考她的话。
“我们吃野鸡就行,好吗?”
江淘:“好。”
她说每一次“好吗”,江淘都会毫不犹豫说声“好”。
于是阿竹就将这兔子放了,两人慢慢悠悠准备下山。
江淘看了眼她的背篓,要伸手去拿,阿竹却忽然被脚下的一个土块绊了脚,脚下一崴,阿竹“嘶”了一声。
江淘睁大了眼,立马扶住了人,紧张蹲下。
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下一瞬,就被男人握住了。
阿竹:“别动……我没事……”
刺痛缓了过去,阿竹试着动了动:“应该就是扭了一下,没什么要紧。”
江淘喘着粗气,有些无措。
片刻后,他忽然转身朝着阿竹蹲下,那意思很明显了——
他要背她下去。
阿竹看了眼这山路,犹豫了片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