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竹哭了,江淘瞬间无措,手上的肉饼都丢到一边不吃了!
也不管附近有没有人看见,伸手就把阿竹抱到了怀中,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不哭。”
他越是这般,阿竹却越是想哭了。
江淘慌了,干脆将人抱上了马车。
周围人都看见了,但此时只能装作没看见,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心里也不好受,大家都知道少夫人为何哭……
荣昌和喜鹊一前一后的放风,将马车周围都留给了三爷和少夫人。马车上,阿竹被他放在榻上,下一瞬,江淘就捧着她的脸亲了下来。
准确的说,是帮她吻掉了眼泪。
“不哭。”他皱着眉,重复。
其余安慰的话,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竹情绪好了一些,慢慢平复了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江淘的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阿竹伸手,帮他抚了抚。
“笨蛋。”
江淘面色错愕了一瞬,阿竹重复:“笨蛋。”
江淘这回听懂了,眉头松缓了一些,但还是捧着人的脸不松手。
只是确定人不会哭了之后,他就亲了下来。
阿竹愣了一下,也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加深了这个亲吻。
马车上一时间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都有些着急,江淘眼眸越来越沉,深不见底,更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忽然,他顿了片刻,陡然将阿竹压了下去。
阿竹看出了他的意图,瞬间睁大了眼。
“不行!”
这回是真的不行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毛病,还能说来就开始?!
阿竹态度坚决,江淘虽然不解,但是也看出她的抗拒。
片刻后,有些颓丧地收回了手,缩到边边的角落去了。
阿竹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裳。
这次,她绝不心软。
绝不!
……
马车从肃州出发,一路行到遂州城时,已经是腊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