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江淘又变成了那傻样粘人精,但是今天阿竹只说自己乏,江淘再次察觉到了不对劲,却也只能就此作罢。
搂着人一晚上不撒手这件事,除外。
……
江澈来后,的确每日都有事情找江淘,一开始江淘还能应付,时间长了,他小时候那种“厌学”的情绪就又上了头。
甚至有点想躲开大哥了。
但这宅子小,这是没机会的。
而且更要命的是,裴青玉在两日之后,也来了。
他撑着伞,一身青衫湿透了,进门之后竟主动先去找江淘:“接到你的信我就立马赶来了。”
江淘:“……”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怪,不自觉就摆了个臭脸。
阿竹打了圆场:“辛苦了,裴公子先歇息而一下吃点东西吧。”
裴青玉:“还是先诊脉吧。”说完再次看向江淘。
阿竹和江澈同时看向他,江淘无奈,只好走了过去。
裴青玉只诊了片刻就收回了手,道:“这次去西域,遇到了不少患此症的病人,虽然在中原少见,但在西域却很多人饱受痛苦……而少将军这病症,其实已经算不得重了,可见这些日子,阿竹调理的很好。”
阿竹:“那能根治吗!”
裴青玉抿了口茶:“不难。”
江淘虽见不惯他这模样,但这回却还多亏了他,只能也拱手作揖:“劳烦裴太医了。”
裴青玉笑笑,“我且先去抓药,明日便可以开始。”
“是持续的拔毒吗?”阿竹想知道过程。
裴青玉点头:“对,三到五个时辰的拔毒,少将军可能三个时辰就够了,所以要做好完全准备。”
阿竹唔了一声,有些担忧。
“我和梁烨一道帮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裴青玉点头:“如此也好。”
拔毒之前,江淘需要禁水禁食半日,所以今晚的晚饭都不能碰了。
可没想到的是,阿竹也没什么胃口。
江淘很是愧疚,以为她是心中担忧。
“不就是那什么拔毒么,裴青玉都说了,我病好了许多,想来很快就出来了。”
阿竹见他误会,张了张嘴,却没解释。
“嗯,肯定能很快出来。”
江淘给她盛了碗汤:“所以你不必担心,再喝一碗。”
阿竹笑了笑,压下心中刚才那股反胃,小口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