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集结,江淘亲自领兵,先去和陆青濯会了会。
熟人相见,陆青濯非常吃惊。
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江子陶,你还真是有本事……”
江淘也不打算和他废话,直接了当说了自己的目的:“要么咱们联手,先击退鞑靼,要么内斗,让人趁虚而入,咱们两败俱伤。”
陆青濯抿唇道:“可你要谋逆了。”
江淘:“我不谋逆,朝廷可会给你增派援兵助你击退我再打败鞑靼?”
陆青濯不说话了。
“击退之后呢,你再和景王联手反过来与我为战?不过我好像也没得选,不与你联手,我也是注定败。”
江淘:“还有一种方案,你弃兵,虎贲军愿意跟你的跟你走,不愿意的和我走。”
陆青濯都气笑了。
“你还真是……”
说完,陆青濯神色严肃起来:“说实话,我本来也没想当这个主帅,要不是你当初忽然失踪,我也不会被赶鸭子上架。”
江淘:“所以,我现在不是替你排忧解难来了?”
陆青濯:“行吧,我也没得选,现在新帝哪里顾得上塞北了,我甚至听说,朝中都有大臣主张割地求和了,当真是屈辱……”
江淘也默默攥紧了缰绳。
“真不愧是那群文臣。”
陆青濯:“子陶,抛开官职不谈,你知道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看。”
江淘拱了拱手:“我也是,所以朋友,先并肩作战。”
陆青濯愣了一下,也笑了。
…
阿竹开始收拾去豫州的行李了。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她在遂州住了几个月,竟对这小院也生出了几分不舍。
江淘几日之前,已和主家t将这小院买了下来,说是回头扩建一下,也算是留个念想。
那主家要动身去京城了,巴不得他们接手,价格很是公道。
不过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住进来。
傍晚时分,江淘归来。
他三步并做两步进了房内,只见几箱子的行李都已经收拾妥当。
阿竹抬头看向他:“回来了?”
江淘走到人面前,拉住她的手:“明日我送你去豫州,到了之后再返程。”
阿竹有点惊讶:“你送我去豫州?大哥不是一道走,你何必……”
江淘态度坚决:“不行,我必须要亲自送你,将你在豫州安顿好再说。”
“那这边……”
“我已和陆青濯说好,还有景王,我去这几日,天塌不下来。”
见他这么说,阿竹也不勉强了。
“也好吧,那今日早些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