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后穴,祝熹感受到圆润硕大的**往狭窄的穴里挤。
“不要……吃不下……”祝熹哭喊着,“哥哥……”
祝承晏托着祝熹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从指间挤出来,他就着姿势捏了两下,贴着祝熹的胸乳抬头,“可以的。”
“让哥哥进去,好不好?”
他咬住面前被吮吸肿的**,两颗红粒凸起,周边乳肉围着一圈牙印,胸乳似乎还比从前大了一些。
祝承晏扶着**,一下一下戳弄祝熹的前后**,祝熹咬着唇忍着一声声喘叫,底下的硬物,已经让他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他想他本就应该被哥哥**干的,说不定那个多余长出的器官,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接满祝承晏的精液,他好喜欢被填满的感觉。
祝熹低头扶着祝承晏的肩,伸手握住祝承晏的性器,器身湿漉漉的,有**,有腺液,还有蹭上的面霜与尿液,他扶着**对上那处扩张得黏糊湿软的后穴,控制着力度塌腰下坐,他想,祝承晏扩张了那么久,或许是可以的。
“嗯啊……”后穴被半个**撑开,祝熹脊背绷紧,仰头适应身下的痛感。
祝承晏扶着他的屁股,让他不会撑得太累,祝熹屏气放松肌肉,借着祝承晏的力道慢慢吃下整个**。
“太紧了,珠珠,”祝承晏的气息并没有祝熹以为的那么稳,“怎么哪里都这么小?”
“嘴巴是这样,女穴是这样,后面更紧得不行,”祝承晏的手掌更用力抓着他,手背青筋隐约滚动,“珠珠啊,你快把哥哥夹射了……”
祝熹深吸了一口气,塌腰又吃进去一些,粗硬的性器撑开里面的肠壁,外面的穴口咬着深色**,被撑得泛白。
“如果你能早点把我**开,”祝熹捧着祝承晏的脸,“现在就不会这么紧了……”
祝承晏带着他浅浅抽送,每一下都往更深处多没入一分。
“珠珠说的对,是哥哥的错,”肠肉密密麻麻包裹着他,他后悔没有早点拥有,“那让哥哥多做几次好不好?”
“把以前的都补回来。”
祝承晏深深一顶,祝熹又吞下大半根,穿过层层媚肉,**不偏不倚的碾过前列腺点。
祝熹惊叫,后穴分泌出一股温热的肠液,自内分泌的液体使里面更加顺畅,祝承晏借着契机抱住祝熹的腰撞进去。
祝承晏明明操的后面,前面的**却也散着快感,逼水从尿孔和穴口流着,后穴又胀又爽,祝熹倒着前倾,胸前的奶头在祝承晏脸上磨来磨去。
“好厉害,珠珠,后面也能全吃进去了……”
祝承晏喘息着,偏头含住祝熹的**,不仅声音模模糊糊的,连脑子也爽得清醒不了,他知道整根都插入了,却还想往里挤,小幅度地顶着。
“动一动……哥哥,”祝熹扭着腰,“里面好痒……”
祝熹抬着屁股,**出来一点,他就受不住地又坐下去,硬物单单磨着敏感点,引起空虚无法满足。
“啊!”祝熹感到一阵晕眩,他被祝承晏翻身倒在床上,手指掐着祝承晏的肩抠出印子,顺着向下是他抓出的各种划痕。
祝熹懵懂还没搞明白发生什么时,淫叫就先出口,祝承晏猛得在后穴里抽送,连着几十下,润滑化掉的膏体混着**被打成白沫,从后穴挤出来,仿佛奶油状。
陷在柔软的床被里被**干,如同身至极乐地。
他感受到本来有阻意的后穴被祝承晏弄得越来越松软,祝熹失神地躺在床上,嘴里溢出混乱不清的呻吟声。
交合声啪啪作响,沉甸甸的囊带存满了精液,拍打着皮肤。
祝承晏没交过女朋友,祝熹一直以为他**不高,很少见他疏解过,甚至前面几次边缘性行为都是在祝熹的主动下强迫进行的,可经过了今晚,祝熹发现自己以前都弄错了,祝承晏对**的克制反到养出了一片无底洞,他用各种姿势让祝熹**,隐约的占有式**和不停地内射,都在用原始的方法标记祝熹。
**女穴时要插顶宫颈口,此刻用后穴也要不停地深顶结肠口,脆弱的器官发出的求救信号让祝熹连连逃避,他翻身哭着,爬着逃开祝承晏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