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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江师安的病不见好,反倒更严重了。
红昭一进屋子就能闻见屋中浓重的药草味,他拿折扇挡住了一点鼻子走到床边,正想伸脑袋看看江师安如何了就陡然被江师安伸手拽到了床上。
红昭跌在江师安身上,吓得惊叫了一声。
江师安的脸色苍白了许多,倒显得像是个书生了。他直勾勾盯着红昭的脸:“上午又去哪里了。”
红昭这几日又闷又烦,江师安病了,他又不敢光明正大地听戏,但好在买进府里的其中一个戏子会许多有趣的小玩意儿,红昭勉勉强强找到了一点乐子。
江师安病了,红昭便主动提出搬到外间的小塌上睡了。小塌又硬又小,红昭这几日睡得也不好,可他又实在不想和满身药味的江师安躺在一处,万一……万一哪一天早上醒过来,江师安的脸就青了该怎么办呀!
红昭怕得不行,还是忍着睡在了小塌上。
如今他压在江师安的身上,隔着被子也被江师安身上的硬肉硌得有些不舒服,红昭想要起来:“我就在院子里呀……我只是去戏园子那里走了一趟。”红昭心里委屈,“老夫人不准我听戏,将军也没有给我买皮影戏。”
江师安攥着红昭细细的手腕静静听着红昭的抱怨,他面上瘦削了一点,不笑时更显得不近人情。他忽然翻身把红昭压在了床上,红昭吓得睁圆了眼睛,在江师安的嘴唇落下来时才急急要避开。
江师安捏着红昭的下巴不让他躲:“怎么,我亲不得了?”
红昭两手捂在江师安的嘴前:“将军病了,要养病的呀!”他怕得要命,生怕江师安把那劳什子的毒传染给他。
江师安拽开红昭的手,他低下头非要吻红昭。
红昭惊慌失措用手盖住自己的脸:“不亲不亲!”
江师安冷笑一声,埋进了红昭的脖颈间一路吮咬着亲了下去,期间红昭的挣扎都被他按着压制住了。
红昭吓得大声尖叫,他伸手拼命够了床边连着金铃铛的丝线晃起来。
叮叮当当叫魂一样的碰撞声叫来了青竹,江师安看也不看便一手将金铃铛拽了下来砸向了青竹:“滚出去!”
金铃铛砸在了青竹脚边,他低着头不敢抬眼:“将军,大理寺的蒋大人来了。”
江师安压在红昭身上的力气忽然松了些,红昭从江师安身下爬出来,呜呜跑了出去。到了门口时忽然被人抓住了衣袖,红昭抬眼看见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色厉内荏,语气强硬两眼却含着泪:“看什么看!”
蒋漱清愣了一下,他伸手指了指红昭的脖子:“你……衣衫不整。”
红昭的衣裳都被江师安扯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和一点肩膀,侧颈落了许多红梅似的印子。
蒋漱清正想避开眼不看便听见屋内江师安叫了一声:“红昭,回来!把衣服穿好!”他还没见过江师安发这样大的火,也没见过江师安这样不理智过,顿了一下才提醒红昭,“他叫你。”
红昭用衣袖擦了一下眼睛,恶狠狠瞪了蒋漱清一眼:“我听见了!”他一甩袖子又走了回去,只是走到床边时便越走越慢。
红昭小声抽噎着流眼泪,江师安叹了一口气:“过来,我看看。”他又看了一眼跟在红昭身后进来的蒋漱清,“清石,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儿罢。”
清石是蒋漱清的表字,他向江师安颔首,只可惜江师安正牵着红昭的手看红昭的脖子。蒋漱清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红昭便退出去了。
先前没看清楚,原来红昭脖颈上的细带子是肚兜带。
男人也穿肚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