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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青竹出去了,红昭把屁股上的膏药晾干了才爬起来。他把青竹留下来的膏药打开:里面只剩下小半盒了,但也应该够用了。
红昭望了一眼门口的帘子,确定没有人了才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红色的肚兜。红昭小心地把肚兜撩起来,露出自己红了一片的胸口和肿肿的奶尖。他把肚兜咬在口中,用指腹沾了膏药轻轻涂在自己的奶尖上,凉丝丝的感觉让红昭轻快地松了一下肩膀。
江师安咬得太狠,他疼了许久。偏生屁股更疼,所以只能趴着了。
屁股……红昭迟疑地向下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大腿:刚才青竹涂了一点就被自己赶出去了,要不要再涂一下里面?
红昭等胸口的膏药干了把肚兜盖下来,他坐在床上岔开腿低头向下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虽然还是有点红,但上了药之后已经不那么疼了。
红昭小声嘀咕着:“这药效果真好。”
红昭低下头把腿掰开,伸手去摸自己藏在臀缝之间的穴。穴口不疼,但昨天含了许多珍珠,红昭生怕里面有地方伤了。他用手指挖了膏药往自己的穴里塞,但他没有给自己上药的经验,膏药乱七八糟地被堆在了穴口,红昭只能一点一点用手指推进去。
红昭努力了半天,手指也只能浅浅推进去一点融化了的膏药。这种时候他又想喊青竹进来给自己上药了,可是他又嫌弃青竹把鼻血流在自己身上。
……要是有什么长长的东西就好了。
红昭想了一会儿,他忽然光着脚爬起来去自己装玉的楠木盒里翻找起来:红昭记得自己有一双玉著,因为做得太过粗笨不好用就收起来了。
楠木盒有好几层,红昭翻了半天终于在最下面一层找到了自己要的玉著。红昭抓了一根跑回床上,他比划了一下玉著的两头,思考了一下用粗的那头沾上了膏药。
玉著比红昭自己的手指好用,但这只是普通的玉,凉丝丝的冰得红昭的穴肉发颤。这时候红昭又想起了太子送给自己的暖玉……已经被江师安送回去了。
红昭有些闷闷不乐,但是他已经被江师安收拾了一顿,断不敢再去问江师安要暖玉了。
红昭把插在穴里的玉著搅了搅,弄出了许多水,反倒又把膏药弄出来了一点。红昭赶紧把玉著插得更深了一点,他闷哼了一声:“嗯……细细的,好不顶用。”
要是江师安愿意帮他上药就好了,可是江师安病了……
红昭用穴肉把玉著含得更紧了一点,玉著顶端在红昭的穴肉里乱戳,弄得红昭有些不舒服。但这只是个死物,红昭也只能忍住了。
红昭用玉著把所有的膏药都上进了穴里,他用两指扯着玉著从自己的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被膏药和**浸得湿亮的玉著。
红昭不想要这根玉著了,但他也不知道该把东西往哪里扔,便甩在了床边的小矮柜上。
床铺也被红昭弄脏了,他不想躺在湿了的被子上。衣服也脏了……
红昭皱着眉,他叫青竹的名字:“青竹!”
青竹立即撩开帘子进来了,红昭使唤他:“给我拿新衣服来。”
青竹低着头:“是。”
青竹去衣柜里拿了衣物走到床边要替红昭穿衣,红昭却避开了他:“我自己穿。”
青竹动作顿了一下:“好。”
红昭把青竹当衣架,从青竹身上取了衣服套上了身。
嫁给了江师安,江师安自然不会让他自己穿衣服。在小轩楼里时,小羊奴也不会让他自己穿衣服。因而红昭把衣服套上了身却不知道该怎么穿。
红昭有些恼怒,青竹适时开了口:“夫人,先系带子。”
红昭心里憋着气:“我知道。”他把带子一一系上,总算把衣服穿好了。
红昭去梳妆台前的镜子前坐着,他把楠木盒里的另一根玉著也取了出来丢给青竹:“把床铺收拾了,这个也扔掉。”
青竹接住玉著,没有问红昭好好的为什么要丢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