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阳见状,哭得更伤心了,不过没呜呜两声,就被熊翠香一嗓子‘再号丧就掐死你’的威胁给憋了回去。
下河大队的知青点总算安静了,但隔壁的曲河大队却还在闹翻天。
陈萍萍等人把他们各自的行李翻了个遍,别说是钱了,连个硬币都没找见。
“完了,我们的钱全不见了。”
陈萍萍抓着她的钱夹子,泪水顺着脸庞不断往下落。
没有钱和票,他们在乡下怎么过日子?
陈庆河此时脸肿得像个猪头,刚才只顾着忙活找东西了,现在一停下来,就感觉脸上的伤又疼起来了。
那个叫张菲的,下手太狠了!
就算他们认错人了,又能怎么样?她把话说清楚就行,犯得着直接动手打人吗?
“哥,怎么办啊?”
“陈少,我的钱也都不见了,你快想想办法,要不然这段时间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陆少鸣同样顶着一颗猪头脸,满眼焦急的看着陈庆河。
原本想着和陈家兄妹一起下乡,他能占不少好处,结果好处没占到,倒是先占了一顿打。
现在更好了,刚到大队上,屁股都还没坐热呢,钱和票全没了。
他现在最怀疑的人就是陈家兄妹,可这两人刚刚把东西都找了一遍,也没见过钱。
只是这就更古怪了!
如果说路上丢了钱,那也该是钱包和钱一起丢了才对。
怎么可能只丢里面的钱和票,而把钱包单独留下呢?
当时在火车上时,列车员清点陈萍萍钱包里的东西时,他看得一清二楚,钱和票还是分开夹层放的。
除非有人特意把钱票取了出来,否则不会留下一个空的皮夹子。
说不准就是陈家兄妹把他们自己的钱藏了起来,然后在他面前演戏,省得他占他们便宜。
但是至于吗?
陈家条件那么好,差这几个三瓜两枣?
陈庆河被他们问得脑仁疼,没好气的瞅了两人一眼,烦躁的说:
“急什么,等天亮了跟妈联系下,让她汇钱过来,不就行了。”
“陆长鸣,你也跟家里人说一声就是了。”
现在钱莫名其妙不见了,他有什么办法?
就算找人过来查,又能查出什么来?
问他们什么时候丢的钱,他们都不知道,这种毫无对证的事情,只能自己吃下哑巴亏。
陈萍萍擦了把眼泪,觉得事情不对劲。
“哥,我觉得肯定有人故意整我们。你们想想,陆长鸣在火车上突然发疯时,就透着股古怪的劲儿。”
陆长鸣听她这么说,不自觉点了下头。
“的确很古怪,我又没毛病,突然扇自己嘴巴子做什么?而且还跟陈少打架,借我个胆子,我都不敢呀!”
打完架之后,陆长鸣生怕陈庆河找他麻烦,所以这两天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陈庆河不高兴。
现在陈萍萍说事情有古怪,他当然顺坡就下,省得陈庆河回头又跟他计较火车上的事情。
陈庆河皱眉,没说话。
他当然看出古怪来了,可古怪又能怎么样?他又不知道哪里来的古怪,更不知道谁在整他们。
“而且你看我的钱包,照片和车票都在,偏偏没了钱和票,这种手段是人能做到的吗?”
陈萍萍晃了晃手里的钱包,让陈庆河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