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朝阳光不屑而笑:“为了凰朝,我从来不在意自己之名,暴君又如何?若这暴君二字能镇住那满朝老奸巨猾的臣子,能稳住凰都民心,我朝曦,无所谓!”
水榭内,变得安静。
司沐守谦和梁思欣都知道,我刚上位,满朝文武怎么可能臣服于我?他们听的,是那八大内参凰主的话,就连我母皇在的时候,群臣都有不听话的时候。
但现在,我立了一个态度:顺我朝曦者昌,逆我朝曦者亡!
我用“暴君”换来了朝堂的迅速安定。
而他们,也只能全都忍着。
因为他们知道我这个凰位只会坐一年,所以在这一年里,他们没必要还劳费心思将我拉下位置,更何况这一年里,他们还要花费心思在候选上,那才是他们要做的事。
所以,他们会努力忍受一年我这个“暴君”。
我转脸再看两位老臣:“我出征之时,凰都就拜托您二位了。”
司沐守谦与梁思欣忽地沉默了,没有刚来时的忧虑与气意。
两人对我竟是恭敬行礼:“老臣,领旨。”
见他们忽然对我这个代理女皇生出了敬意,我又忍不住要不正经一下。
我笑嘻嘻看着司沐守谦:“司沐老院长,您还想把飞流嫁给我吗?我可是个暴君哦~~”
飞流在司沐守谦身后一愣,脸瞬即绯红。
司沐守谦老院长也恢复以往那副狡黠的模样,眯眼微笑:“孩子的事,我们可管不了罗~~”
“谁说不是呢。”梁思欣也在旁边搭腔,“好久没去内参阁了,我们是不是该过去了?”
梁思欣这是在给司沐守谦暗号。
司沐守谦点点头:“对,该过去了。”
说着,两位老臣一同离开,却把飞流留在了这里。
我睁圆眼睛看着二老的背影:“喂!这里是我寝殿!你们不能把飞流单独留在这里!他还未婚!”
二老挥着手:“我们年老耳聩,听不清~~”
“……”我双手叉腰,大叹一口气,还能这样!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没有转身。
他走到了我的身旁,我遥望司沐守谦远去的背影:“你爷爷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
“朝曦。”飞流的语气忽然认真。
“啊。”我没有看着他,我在他面前,总是有点心虚。
“看着我。”他忽然威严的语气瞬间将我拉回凰修院读书时光,不自主地转身正对他,看着他的眼睛。
他忽然俯身朝我而来,我赶紧伸手推上他的胸膛,他的脸已经近在我的面前。
我瞬间脸红了,面面要亲我的时候我都没脸红,飞流的突然欺近我竟是控制不住地脸红了。
“你这是做什么!”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耳发烫。
他的胸膛抵在我的手上,深深地注视我的眼睛:“你在心虚。”
我撇开目光:“我心虚什么?”
“那你推着我干什么?”
“因为你突然靠近?你想干什么?”
飞流依然注视我的脸:“想吻你。”
我惊诧地转回目光看他:“你……什么情况!”
飞流的眼神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闪烁,而是牢牢抓住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