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么多年受的窝囊气全发泄出来了。
“解气了吗?”
“解气了!”
“行!”
确定母女俩都解气了,张桂英大手一挥,“赵学义,去报警!”
“这就去!”
赵学义不客气地从院里推了辆自行车,他对徽城不熟悉,喊上羊毛,“羊毛,带路!”
“好嘞!”
出院子的时候,门口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了。
大半夜的。
赵学义也是服了。
他挺起胸膛说,“张桂香是我大姨,我们是她的娘家人,特意来给她和我表姐出气的!他们家的人违法犯罪了,你们邻居看看就行了可别插手,要不然惹一身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
邻居们又不傻。
早就从零散的碎片中拼凑出完整的事件了。
曹武畜生啊。
不是亲生的兄妹,他跟汪盈也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竟然对汪盈下手,咋这么没人性啊!
人家汪盈从小努力学习。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前途一片光明,曹武竟然想把人家拉进馊水沟里。
真踏马不是人啊!
知道曹家不干人事,但没想到能畜生成这样。
邻居们骂骂咧咧。
骂曹武。
也骂曹德财和曹老头曹老太。
……
二十分钟后。
赵学义跟羊毛带着公安来了。
瞧见来人。
张桂英愣了一下,“温廉?”
“……”
来人正是温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