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学军昨晚要来江家时,被他父亲叫了回去。
父亲说,江家该给他章家的面子,已经给了。
章学军明白父亲的意思。
江家看在他父亲曾送姜安安的母亲去过医院。
也看在他曾在柳树村帮过姜安安的份上。
不会追根究底他们父子有没有包庇、遮掩过他母亲,也不会捅破他母亲和刘从兴的事。
他也清楚,母亲错的过分。
可她终究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
他怎么能看着她真的没命。
章学军想了一夜。
还是决定找一找姜安安。
江砚之或许不听别人的。
但姜安安是他才找到的女儿,或许多少会听她的。
至少给他母亲留条命。
秦屿把车停在章学军身边。
他下车,看着颓丧憔悴、眼里布满红血丝的章学军,问:
“和你父亲什么时候回去?”
章学军望了眼车里的姜安安:
“……快了,顾叔今天来找我爸了。”
顾政委找他爸,是因为他爸的身份在那放着,这件事不仅是私事。
“我听顾叔说,你今天先带安安回部队。”
他便来这个岔路口等着。
章学军说着,搓了把脸,问:
“我想跟安安说几句话。”
秦屿摸出包烟,磕出一根递给章学军,抬眸:
“你母亲的事,别对安安开口了。”
他现在不抽烟,但外出遇到需要打交道的情形,总会带包烟。
章学军望着秦屿,声音发哽:
“秦屿,那是我母亲。”
秦屿:“安安的母亲没了。”
姜安安坐在车里,将他们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她望着章学军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