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向姜安安叮嘱:
“师哥就在对门,回来敲门说一声。”
……
招待所外。
迎面的晚风还带白天日头未散开的温意。
夜色微浓,五六步外已看不清人的面目。
“你还没吃饭把?”
“有没有哪里受伤?”
姜安安和秦屿的声音撞在了一处。
“没有,丽华姐和我都没受伤,”姜安安仰头看他,
“江二哥连这个也给你说了?”
秦屿“嗯”了一声。
姜安安笑着问:
“那你是不是听说我们路上遇到了危险,不放心,才来的?”
秦屿这次没回答,在他开来的车旁停下,问:
“累吗,坐车还是走着。”
“不累,”姜安安心里高兴,挽住他胳膊,
“这会儿饭店都关门了,我带你去农机厂大门口找饭吃。”
一般情况下,镇上的厂子17–18点下班,但农忙订单堆压,全厂统一加班1–2小时。
姜安安几人昨天又累又困地回来时,找完了整个镇上,最后就是在农机厂外到了一个小吃摊。
“好。”秦屿任她挽着胳膊,听她语气透着欢快,说调研的事。
“我这次跟着调研了才知道,岗村前年没搞包产时,人均年收入22元,口粮都不够吃,之前几乎年年秋后就得背花鼓出去讨饭。”
“前年底搞包产后,去年人均纯收入达到了350~400元,直接翻18倍。”
“今年是搞包产到户的第二年,预估比去年收入还要好。”
秦屿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垂眸。
见她说起这些,鲜少的眉飞色舞,他的神色不由也变得柔和起来。
“你刚才在门口时听见了吗,我们杨书记和上上届文科状元师哥,都夸我的调研回访材料写的不错!”
她像个求人表扬的小孩。
秦屿轻笑了声,抬手摸了摸她脑袋。
把手里拎的牛皮袋给她。
“这是什么?吃的吗?”姜安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