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生机?”秦无夜抬眸,“不愧是凌宗主。”
凌霄子眼神冷彻:“秦无夜,你以为仙台里边还能回档吗?”
“你若是这么想,那你死得更快了!”
第二剑袭来,比第一剑更重。
秦无夜暗金灵甲浮起来,剑身磕在甲上,他整个人往后滑出三丈,脚下台石犁出两道沟。
灵甲没碎,可那一剑的劲透进来,压得他胸口发闷。
灵帝八重,不是闹着玩的。
灵帝与灵帝之间的差距也是巨大的。
像阴骨教徐福禄,就被秦无夜死死克制。
可凌霄子不是徐福禄。
这老头一剑一世界,剑意里带着上百年的杀伐,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无夜抬手,葬骨手迎面扣下。
五根黑气凝成的骨爪,裹着腐蚀死气,扣向凌霄子腕子。
他想先废了这老头持剑的手。
凌霄子手腕一翻,断剑贴着骨爪斩进来。
骨爪裂,黑气散。
“你这双手倒挺特别,”他剑不停,“炼的魔功?杀过不少人吧。”
“杀过你儿子。”秦无夜说。
断剑顿了半拍。
就这半拍,焚天兰焰从秦无夜掌心炸开。
仙火裹着剑身递出去,直取对方面门。
凌霄子抬剑一封,火舔上断剑,顺着剑意往他手上爬。
他捏了个剑诀,剑气一震,火散了。
“你不该杀沧海的。”凌霄子边打边说,“而且,你还当着如烟的面杀了他!你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吗?”
秦无夜冷笑:“说得好像你是正义的审判者似的。你若真关心她们娘俩,为何独自来这寻所谓的仙物?”
凌霄子面色微变。
“我做事,轮不到你来质问。”
剑光大盛。
凌霄子不再留手。
断剑一招快过一招,每一剑都朝着要害。
秦无夜退过岩浆边,脚底热浪烫穿鞋底;退到冰碴上,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
他忽然不往后退了,雷影穿云一步折回去,人从剑影缝里钻进去,一肘顶向凌霄子心口。
凌霄子抬臂格。
骨头撞骨头,两人各退一步。
“有点意思。”凌霄子咧了下嘴。
“你出剑慢了。”秦无夜说。
“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