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是,九头蛇把桌子掀过一次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再吵下去只会便宜更脏的东西。
所以摩擦还在。
但被压进了可控范围。
“先生。”
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自治联盟第一批数据整理完成。是否生成长期预测?”
托尼拿起杯子。
“生成。”
屏幕上跳出无数线条。
救援效率。
赔偿记录。
未成年训练通过率。
更生就业岗位风险值。
行政接口清理进度。
一切都在往上走。
然后,画面停了一下。
很短。
短到罗德还没来得及抬头。
托尼却看见了。
屏幕角落闪过一串异常字符。
托尼放下杯子。
“贾维斯?”
停顿。
“我在,先生。”
声音一如既往平稳。
托尼盯着那块已经恢复正常的屏幕。
“刚才你卡了一下。”
“未检测到本地运行异常。”
“本地?”
贾维斯没有立刻回答。
半秒后,系统给出常规解释。
“外部数据包存在短暂延迟,已自动修复。”
托尼没有再问。
但他把那段日志单独拖了出来,锁进私人文件夹。
很快,陈默和彼得从窗外荡回来。
彼得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恐龙。
托尼抬头。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