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帝宫大殿。
无极大帝坐在高位上,手里拿着几份战报。
“一夜之间,西边又丢了两座城,守将战死,城中粮仓被烧,百姓南逃。”
殿下无人敢出声。
“林昊,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无极大帝冷声说道,“柳氏潜入皇城的余孽,还有纪高那一家人,抓到了没有?”
林昊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回禀大帝,我已调动所有龙卫,四门封查,全城搜捕,连城郊的荒庄子都翻了两遍,可他们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处痕迹都没留。我们龙卫尽力了,可确实找不到人。”
“找不到,你是干什么吃的?”无极大帝一掌拍在案上,“我告诉你,就在昨天夜里,柳氏余孽联合纪高一家,攻破了皇城的南门!”
“你告诉我,你们龙卫搜捕了一夜,你的人是怎么搜的?”
林昊站着沉声说道:“我办事不力,愿受处罚。”
“处罚?”
无极大帝冷笑了一声,“罚你一个人,能让柳氏余孽和纪高他们自己回来吗?”
殿里静了片刻。
林昊抬起了头我,忽然说道:“大帝,虽然我办事不力,但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都这时候了,你还卖关子。”无极大帝不满地吼道,“说吧!”
林昊大声说道:“大帝,如果不是因为国师昨日为纪高开脱,耽误了我的时间,否则纪高又怎么会被柳氏余孽劫走?今天夜里又怎么会发生纪高联合柳氏余孽攻打南门的事情?”
无极大帝的目光,缓缓移到无象身上。
无象站在阶下,没有了之前的从容。
他也没有想到,纪高竟然会联合柳氏余孽攻打南门。
片刻后,他叹道:“老纳看错了纪高,愿意接受处罚!”
林昊抬眼看向无象,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国师,你只是看错了吗?”
无象握着木鱼的手猛地一紧,满眼不解望向林昊,“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林昊笑意更深,目光牢牢锁在无象身上,字字带着锋芒,“你一而再、再而三处处替纪高开脱辩解,句句都在帮他脱罪,难道就仅仅只是看错人,没有别的心思?”
这话一出,无象脸色一变,沉声反问:“林统领,你这话从何说起?老衲一心只想查清案子,不使忠良蒙冤,哪来别的意思?”
林昊不再看他,转身朝着无极大帝说道:“大帝,依我看来,无象和国师口中的纪高并无两样,他早就背叛大帝,暗中勾结柳氏王朝的余孽!”
无象闻言,怒指林昊,“你胡说!”
无极大帝脸色瞬间沉到极点,一双锐利的眸子盯住林昊。
殿内所有内侍、侍卫全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昊。”
无极大帝的声音冷得像寒冰,“你说国师勾结柳氏余孽,可有证据?没有证据,便是污蔑当朝国师,罪责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