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战斗间隙
风停了。石阶上落着一层灰。
伍媚儿抬起袖子替李承玄擦脸。灰糊在汗里,擦了两下才下来。
“你真行。”她收回手,“刚才慢半拍,你这条胳膊就没了。”
“胳膊在。”他晃了晃手腕。
他把人搂过来。她额头上一股焦味。
“你在,我就不怕。”他说。
“我不在呢。”
“那就多算两步。”
几步外,白小仙提着剑站着。她看了一会儿,把脸转开。
地面抖了一下。碎石从墙头滚下来,砸在石阶上。
“老贼要动真的。”李承玄松开伍媚儿,往前半步,“都留神。”
黑袍人两臂张开。他脚下的石板一块块裂开,缝里往外漏黑气。
“房要塌。”诸葛先生把拂尘横到身前,“往空地退,别贴墙。这是一场恶战。”
“不退。”伍媚儿把两把短剑错开,“退一步他就压上来。”
半面墙倒了,梁木砸下来。黑气从灰里升起来,比先前稠。
“这力比刚才重。”白小仙被风推得退了半步,“怎么打。”
“手别乱。”李承玄把剑架在头顶,挡下一块落石,“先看他脚下。”
“脚下有什么。”
“他哪一步踩得慢。”
黑气一层压一层。四个人退到一处,背抵着背。
“他力气没边。”伍媚儿的呼吸乱了,“打多久都打不完。”
“他不喘,是怕我们看出他喘。”李承玄说。
“对。”伍媚儿咬牙,“别被他这身声势吓住。”
李承玄往侧边绕。石头从头顶下来,他一偏头,石头擦着肩膀落地。
黑袍人的手掌拍下来,屋顶又塌一片。拍完这一下,他手腕往回抽,抽得慢。
“他抬手快,收手慢。”李承玄喊,“力越狠,收得越吃力。”
“我和媚儿缠他。”李承玄把剑往前一送,“诸葛先生、白姑娘,绕到背后打要害。”
“打哪个点。”诸葛先生问。
“后颈下三寸。”李承玄说,“他一身劲都从那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