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正在一座开放性教堂中聆听罪孽,这是最大的一座平民教堂,此时正值星期天,无数贫苦或带有疾病的百姓在台下诉说着委屈。
牧师仔细聆听,或安慰或提出解决之法,在代表结束的大钟敲响前,她不断挥洒出代表治愈的柔和之光,让因述说面色忍不住狰狞执着的人舒缓下来。
“咚咚——”人群离座散去,牧师记录了下其中需要注意的事项后也向外探去。
破妄跟着对方。
牧师名叫普鲁西,是最有名,风评极好的一位牧师,她今年已经七十多岁,头发掺着一丝银丝,被整齐地梳理打理,身板已经因为老年人特有的生理变化微微萎缩,整体状态却是极好的。
讲话少有喘不过气的时候,走路轻巧又灵活,连破妄都得快步跟着。
片刻后,普鲁西在甜品店停留,她买了一袋蛋挞、一袋牛轧糖满意地回家。
破妄挠了下头,跟着买了一些美味布丁蛋糕,和咖啡。
她继续跟着普鲁西来到住宅区,保安拦住了她,破妄淡定,花了三枚金币在普鲁西附近租住房屋。
顺带旁敲打听询问了点信息,在这期间只有一家新租客于一个月前搬来。
之后破妄在窗户查看,普鲁西一直到晚上也没有再出来。
第二天,破妄买了本圣经跟着进入教堂,今天人明显少了许多,也因此,台下这位陌生少年格外显眼。
在谈述罪孽、痛哭时,只有这个人在小声地胡乱说什么。
普鲁西决定制裁她,在再次讲个个故事后,她问向破妄:“有人说神在这时候不应该瞒着大家,应该诚实地将犯下罪孽如实陈述;有人说亚普希只是个不足十五的少年,在尚未发育完善的心智中为欲望冲动,另一方面沉重的现实也无法不将人们污染。
今天,我们这里来了位新人,让我们来听听这位新人的见解吧。无论是哪个选项,我希望你们都能够如实说出,带有疾病的土壤开出带毒生命再正常不过。”
破妄站了起来,面对众人望过来的视线挠头:“啊?”
“孩子,你不用站起来,可以坐着慢慢想,我希望能听到你对隐瞒罪孽的真正想法。”
破妄翻看了书,慢慢想了会:“先生,这是第三视角,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身边时,我们都会有偏向。如果按照被亚普希害的人,何其无辜?”
“如果是我,当我为了报仇而害人,那是正确的,但当我与对方没仇而害人,那就是错误的。因此,在这里亚普希是坏事坏人。”
普鲁西认真听完后鼓了鼓掌,底下的群众也跟着鼓掌。
“很少有人绕过这里,提到这个想法,没错……”
“那么接下来,这位少年能否告诉我,昨日你跟踪我所为何事?是否正义?”
破妄呐呐:“不正义,我是在这星期三进行祝福的玩家,我怕你出事,所以才跟着你,在结束祝福后就没事了。”
普鲁西:“我见过你的画像,知道你的成绩。”
破妄:“那我能跟着你,当你的保镖吗?”
普鲁西:“不能。”
破妄:“哦。”不能也跟。
她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在早会散去,普鲁西在更衣室失去踪迹,教堂人员连忙找上破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