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被下药了,谁救她出来的?
解药的又是谁?
“一个玄衣男子救了你,但是暮解了药。”他嘴角露出轻柔的笑意,“你没事就好。”
玄衣?难不成是沈玉?
她怔了片刻,勉强坐直身子,疑惑道:“那我为什么会在柴房。”
“因为我有些话想想和你说。”
看出他神情变得严肃,青烟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暮一回来,我就帮他把脉了。”
青烟的心咯噔一声,立即紧张地攥紧他的衣袖,急切道:“怎么样,有救吗?”
“有是有,但药材难寻,正如上次的赤烈毒一样……”
青烟深吸一口气,“请你一次性说完。”
“好。”
青烟静静地听着,整颗心渐渐沉入谷底,良久之后,四周恢复一片静谧,她知道书逸然在等她的回答。
夜冷,风寒。
青烟苦笑一声:“我知道了。”
回到夜暮沉房间后,一夜无眠。
翌日,宫中未见夜王妃身影,皇上震怒,宣夜王入宫。
青烟刚刚才进入睡眠状态,就被身旁的人紧紧搂住,在耳边呵气,柔声道:“该入宫了。”
那语气,似乎是入宫游玩,而不是被皇上责骂。
青烟眼圈下方带着青灰,眸子布满血丝,脸色难看,夜暮沉一怔,敛眉问道:“昨晚睡不好?”
青烟点头,瞧着他胸前的剑伤,还未痊愈,低声道:“对不起。”
她,将要离开他了。
夜暮沉误会她,惩罚她进地牢的事情再也无关紧要了,一切的一切,算下来,始终是她欠了他。
听见她带着哭腔的一声“对不起”,夜暮沉抿唇,捏住她的下巴:“你怎么了。”
青烟轻笑:“因为等下暮沉就要被皇上责罚,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我真是一个累……”
赘字未出,夜暮沉已经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带着惩罚的意味撕咬,掠夺她口腔中的空气。
“本王不爱听。”
青烟只觉眼眶湿润,沙哑道:“暮沉不怪我了?”
不怪她“故意”摔倒在地骗他来救了?
不怪她莫名其妙被人下药给他惹麻烦了?
“怪。”
一声低醇的嗓音魅惑至极,青烟一怔,泪水顿时停留在眶中,却听见他说道,“只怪你是青烟,本王只能忍了。”
青烟蓦地一颤,抬眸,撞进他真挚的双眸,带着柔情,带着细腻,一点点地瓦解她良久才做出的决定!
他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眼底下,眼珠顺着流出,青烟眼前的视线随之明亮,更是被他的温柔窒得心痛。
微微别开脸,她轻笑一声:“好了,再不进宫皇上又不知耍什么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