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怎么这么暴力?
酒桌上少了两人照理说气氛是尴尬的,但此时却又突然的和谐。
秦楚靳撑着下巴,玩着手中的Zippo,忽然一个起身,把罗珊手里的剧本接了过来。
见此,团长像是见着了希望似得,咧嘴直笑。
————————————我是调皮的分割线————————————
走廊上铺着上好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就像是踩着棉花似得舒适。
慕以辰真是大胆得把陆相思带来了洗手间,不过不是男性洗手间,只是公共的洗手池旁。
酒楼冷风呼呼直吹,像是不要钱似得,陆相思浑身冒着寒气。
一个喷嚏打下,忽然身上一暖,入眼的是男人冷硬的烟灰色西装外套。
“站在这等我。”
慕以辰只是简单留下一句命令,对的,是命令,语气强硬不说还冒着一股不善。
就在男人身影消失在门后时,陆相思才深深呼了口气。
说是不害怕是假的,只是心中的害怕早就被面对慕以辰时那股习惯性的争强好胜给掩盖。
外套很大,披在陆相思肩头只露出了穿着高跟鞋的纤纤玉足,如若把手穿进袖子,那么到真真儿的可以场上一台大戏了。
外套也很温暖,陆相思立于窗前,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物。那股清冽的气息就这么顺其自然的钻入了她的鼻腔。
也很不负责任的撩拨了她那腔平静的池水。
窗外的夜,如同沥黑的墨汁,涂抹在玻璃上,胶着不开。
夜的黑,头顶的光,让陆相思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直到,玻璃上映出了另一个男人颀长的身影,他向自己一步步走来,陆相思没有回头亦能知道他每一步走的是那样沉稳有力。
于是,身子忽然僵直,是男人毫无征兆得覆了上去。
玻璃成为了绝佳的镜子,男人双手穿过女人的纤腰,粗粝的手指纵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皮肤间的细腻。慕以辰轻靠在陆相思的身上,他胸膛的滚烫跟沉稳的心跳就这么毫无预警的渗入女人的感官。
而此时陆相思唯有的只是惊愕,下一刻,她转身,狠狠推开慕以辰。
“你想干什么?”
陆相思自始至终还披着男人的衣服,但她看向慕以辰的目光却是愤怒的。
他怎么可以突然抱她?
陆相思往洗手池方向退了一步,那里光线热烈,而男人就像是陷入了一阵阴暗。
慕以辰勾起嘴角,眉目间似有了一丝情绪,陆相思看得清楚,那分明是厌恶。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慕以辰近乎冷漠,那勾起的唇角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罢了。
陆相思充满防备,压了压没来由的慌乱,“我不懂你的意思。”
慕以辰往前走了一步,刀削的面庞近乎刻薄。
“陆老师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一到晚上。。。”说着慕以辰上下打量着陆相思的穿着,“还真是放。荡”
该死!她怎么能穿得这么暴露?谁给她的胆子?
在慕以辰眼里,陆相思未过膝盖的裙摆,跟露出一只白希肩膀的裙衫无疑不是明晃晃的勾引人。
还有,她这般故作矜持,到底是做给谁看?
是不是换做其他男人她也是这么欲拒还迎?
此时,慕以辰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压根在计较些什么,只是觉得,陆相思本不该自甘堕落!
陆相思的脸被慕以辰说的一青一紫,好似调色盘般的精彩。
她站在原地,接受着慕以辰的冷嘲暗讽。而后者,却不知,她是有多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