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微笑点头,又问,“你认识以凡少爷?”
陆相思点头,“我是他的老师。”
“你就是小少爷的舞蹈老师?”杨叔讶异出声。
陆相思疑惑,“您知道我?”
杨叔忽然笑出声,“以凡少爷说要用这本书追学校的一位老师,就是你吧?”
陆相思忽然红着脸,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杨叔放下书,绕过陆相思,拿着抹布细细擦着台灯。
抹去灯罩上的灰尘后,只见他放下抹布,拿起一旁的全家福,里面慕家人全都精神抖擞,而背景则是这栋充满着历史韵味的老洋房。
陆相思凑过头,指着其中一个小孩,问,“这是他吗?”
他,则问的是慕以辰。
杨叔点点头,很是怀念,“那是大少爷青少年时期的样子。”
“跟现在不一样呢。”陆相思目不转睛的盯着照片中阳光飘逸的男孩子,感叹。
忽然,杨叔的神情有些凝重,“大少爷自从父母去世后就承受了比同龄人要远远多得多的压力,他开始做得多说的少,渐渐的也就不善于表达了。”
“承受?”陆相思问道。
陆相思想起,先前慕以辰在楼道间说的那番话,他的父母离世了,难道是因为这个?
杨叔点点头,“先生太太十五年前意外过世的,这以后,以辰就肩负起了整个家的重担,他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才有现在的恒业。”
杨叔的声音越说越小,而陆相思卡住的字眼只有:十五年前,意外。
“十五年前,是什么意外?”陆相思忽然问出口。
十五年前,她也遭受过一场意外,会不会是。。。。。。
陆相思的心揪了起来。
可就在杨叔说出口时,门口一道沉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车祸,他们是车祸过世的。”
“以辰,你!”杨叔眼里有浓浓的不解。
明明不是啊,先生太太不是车祸过世,明明就是——
慕以辰穿着一件简单白T跟浅灰色长裤,细碎的发丝散乱在额头,浑身散发着清冽好闻的气息。
他的视线透过杨叔落在陆相思身上,看见她的慌乱后,沉了沉眸光。
转而对杨叔说,“杨叔,您说的太多了。”
慕以辰是不爱说往事的,不说不等于不记得,反倒是这里面透着疼痛,每提及一次便是揭开伤疤的一次。
杨叔凝着慕以辰坚定的双眸,看不清他眸色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用意。
他只得叹了口气,“对不起少爷,是我多话了。”
话毕,他又深深看了眼陆相思,径直向门外走去。
“你怎么来这了?”待杨叔走后,慕以辰显然好奇陆相思进入书房的用意。
陆相思绕过书桌,重新拿起杨叔摆放整齐的书,扬了扬,“怕我看见这个?”
慕以辰一怔,眼底划过少见的尴尬神色。
“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陆相思翻了翻手中的书,又惊呼,“慕以辰,你是不会追女孩子吗?”
这种书只会用于追女孩子吧?
慕以辰埋在沙发上,脸色一僵,有些不耐,“这不是我的书。”
陆相思大笑,这人是真可爱啊!
她好想拿起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或许夹在相册里会是一幕很诙谐的场景。
慕以辰麦色的皮肤上挂着浅浅的红色,他大步上前,夺过陆相思手里的书,还在辩解,“这书是以凡买的,我只是代为保管。”
正在法国郊外写生的慕以凡大大的打了个喷嚏,疑惑:是谁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