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甘的摩擦让左然郴激动起来,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用力,“就这样,再快一点。”
“左然郴!”辛甘大叫一声,回头把手里的毛巾糊在他脸上,推开他走出去。
左然郴拿着手里的毛巾,嘴角漾开了笑纹,这个小妖精,看他怎么收拾她。
结果是大清早的不好好吃早餐,辛甘被人在餐桌上享用了。
她的老腰呀。
上班的时候,辛甘一直在揉腰,一想到早上那个*她又是咬牙又是脸红,一连打错了好几个字,最后她索性站起来去茶水间冲咖啡去。
总编正好出来倒茶,就喊她,“辛甘,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自从上次机场那件事后总编一直对她心怀歉疚,不过也懂得了跟她拉开距离,没事都很少叫她去办公室,这次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总编把一份红色请柬推给她,“这是你的,叶总说要我交给你。”
辛甘打开,原来是叶氏集团的集团三十年庆,她有些受*若惊,“叶总?为什么给我,我记得只有您这样的高层才有资格参加的呀。”
“别问我,等见面去问叶总。”
辛甘捏着请帖,其实这样的场合她不愿意参加,但是不去又不行,完了,她还没有礼服,这该怎么办?
当然是要去买礼服了,总不能跟有一次报社的宴会一样租了婚纱店的礼服去,结果中途肩带就断了,好丢人。
辛甘现在薪水比以前高,完全有能力买得起像样的礼服,不过这玩意又贵又不实用,而且还要穿高跟鞋,简直浪费。
还没出门,忽然听到总编说:“辛甘,你去买衣服,置装费可以报销。”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辛甘觉得要是如花在,她能把它给抛起来再接住。
辛甘约了顾云初去买衣服。
最近顾云初情绪非常不好,虽然跟景薄晏的误会解除了,可是那些误会就像白毛巾泡在污水里无论再怎么清洗,都不复以前的洁白如初。
俩个人在店里逛,顾云初眼光比辛甘好,她看中了一条小鱼尾的黑色*裙,这裙子礼服日常都可以,就是价格接近五位数了。
辛甘拽着裙摆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个迈不开步子吧?”
“你穿高跟鞋,谁让你大步流星去?辛甘,这条裙子很女人,反正有置装费,你就当一次不一样的尝试吧。”
辛甘咬咬牙,“好,我试试。”
刚要去拿,却被旁边的店长抢先了一步,她歉意的说:“对不起呀,这个已经被人预定了,您再看看别的。”
“预定?难道这款就一件?”辛甘刚才还不想要,但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听说被人预定了又觉得可惜。
“是的,这件是这个牌子的新款,国内也只有一件,真是对不起,您看看别的,这些都是同系列的,稍微有点变化,但是也很漂亮。”
辛甘从没有在一件衣服上计较的心思,她转身去看别的,最后选了一件红色丝缎的小礼服,无袖小圆领,掐腰大伞裙摆,没有那件成熟性感,不过辛甘穿上后显得腿长,配上一双红色系高跟鞋,整个人就像一团舞动的火。
“辛甘,我觉得这件比较适合你,你穿红的比黑的好看。”
辛甘左右前后看了看,“嗯,我也觉得,这件便宜的多。”
辛甘进去换衣服,顾云初帮她去付款,正好预定黑礼服的人来拿衣服,顾云初无意中看到,她刷信用卡最后签名是左然郴。
等女人走后,顾云初不由的在那张单子上又看了一眼,果然是左然郴,一点不错。
左然郴这个名字重名的机率太小了,顾云初不得不多想。
辛甘出来,感觉到顾云初的脸色不对,她问她,“云初,你怎么了?”
顾云初想了想决定不隐瞒她,“辛甘,刚才我看到来拿衣服的女人了,高个子人很瘦,长得挺漂亮。”
“是吗?那她穿那件衣服一定好看,我有点矮。”
“辛甘”顾云初的声音里有几分紧张,“那个女人用的卡好像是左律师的。”
“啊?”辛甘瞪大眼睛,觉得有点神奇。
“不过也不一定,或许重名了,叫左然郴的可能不止他一个,我们的国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