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乌是藏语的音译,装护身佛的盒子,在藏区,直接佩戴佛像,会和皮肤接触,污渎佛像,被认为是对佛的不尊敬,
次仁的嘎乌是银质的,盒面上雕刻有花纹图案,看起来和其他藏人的嘎乌没有多与众不同的地方。
对于这个人欣赏的眼光,次仁很高兴。
“这是丹增大喇嘛赐福给我的嘎乌,里面放着他念过经的药丸”。
“真是让人羡慕,这次我来藏区,坦白说,也是为了祈求平安的,不知道到了寺院上师会不会愿意也赐福给我一个嘎乌”。
次仁睁大了眼睛道:“当然,只要你诚心向善,仁波切都会为你诵经保佑你的。”
这个男人看着次仁期盼的道:“那你可以把这个嘎乌送给我吗?我家里有病重的母亲,我就是来为她求福的,你这么善良,肯定愿意帮我的,对吧?”
听着他们对话的凌沼一不小心就笑喷了,指着那名男人笑的不可抑制。
几个大学生都面面相觑,就算是别人多了点贪望,问一个陌生的人要求赠送东西也没这么好笑吧。
次仁有点生气的看着凌沼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别人说到自己的母亲生病了,你笑什么?”
接着次仁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嘎乌取了下来,送给那个男人。
“愿你的母亲早日康复”。
凌沼边笑,边不可置信的指着道;“他是什么人,难道刚才你从他的同伴里没看出来什么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他娘进藏区来,他来这里可是是有大买卖要做的。”
“小伙子,你要被人给骗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骗你一个破盒子干嘛”。
“你太放肆了!”
次仁生气的看着凌沼道。
“那可是丹增师父送给我的嘎乌,是有无上意义的宝物,你怎么可以说它是个破——!”
“希望你能给它道歉!”
凌沼小声的念了句:“神经病”。
他这一句把次仁彻底气到了,把他们往外撵。
“对不起,我们这里恕不能再招待像你们这样的客人,请离开!”
“走就走!跟你说话,会掉智商的,说不定在你们这里吃饭也会染上白痴的病”。
凌沼站起来往外走。
项伯看了看凌起,他没动,项伯也没动。
凌沼回头,看到他们居然没跟上,大叫了声:“三叔!”
凌起在架起的火盆上烤着手,头也没抬,“外面冷”。
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出去吧。
凌沼简直被他这坑侄子的叔叔给气死了。
一赌气自己往外面走去。
苏筠则是盯着凌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