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此‘皇上’莫非就是那种站在食物链最顶端,拥有无上权力的霸权独裁统治者?
可是皇上在哪?
顺着太监的视线,她垂目,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边。
哦买嘎!
怎么有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并未穿着黄袍,则是一身素色白衣,腰系一条青色镶玉衿带,长发也并未束起,如瀑布般柔顺的散落在地上,每一丝每一缕都好像被人用心的梳理过,整齐的没有半分瑕疵,媲美各大洗发水广告,可是他的脸色却已经全黑,看不清五官,只能依稀确认,他鼻翼高挺,睫羽密长,颚如刀削,棱角刚硬,十有*是个俊美之人。
但是,
此时的他胸口插着一把短剑,剑身没入大半,却又故意擦过心房,没有一剑致命。
很明显刺杀之人恨极了这位皇上。
这把短剑绝对不能拔,因为剑锋擦着一条动脉,只要一拔,动脉即断,人立即血崩,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流干血液,当然,在这期间还要饱受剧毒的折磨。
唉……
人间悲剧,可怜的娃。
荀彼岸感叹的时候,看到地上的血已经向她的脚边蔓延。
她原本就是个处女座,有洁癖,所以反射性的向后挪了下脚。
嗯?
怎么软软的?
“大胆!”
太监尖声大叫。
他翘着兰花指,指着她怒道:“你、你竟敢刺杀皇上,还敢踩皇上的龙手,卫将军,快,快将此人立即处死。”
“等等!”
她家boss曾经说过,大难临头之时,必先先发制人。
“你家皇上不是我杀的。”
“还敢狡辩,寝殿内只有你一人,不是你难道是鬼?”
“我有证据可以证明,你家皇上真不是我杀的。”
“拖延之词,不可相信。”
“将军。”
荀彼岸见这位太监说不通,马上调转枪头,对着一脸正气的卫将军。
“如果你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现在杀我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你也看到了,你们家皇上不但身负重伤,还中了剧毒,生命已经垂危,不管我是不是凶手,留着我都有用处,万一我有解药呢?万一我能救他呢?而且现在最重要并不是我们在这里优哉游哉的聊天,而是应该尽快请个医生,给你家皇上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