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可听这贱婢……”
“贱婢?”荀彼岸打断重复。
夏侯伯慌的马上改口:“不可听她胡言乱语,老臣确实没有越俎代庖之意,更没有谋篡之心。”
“你说没有就没有?谁信啊?拿出证据来给我们瞧瞧呀?”
“老臣……老臣……”
“怎么?拿不出证据?”
“丫头!”
榻上的轩辕祁墨终于开了口:“不许再调皮了。”
短短几个字,竟带着无限宠溺。
荀彼岸撇撇嘴。
她还没玩够呢。
无趣!
轩辕祁墨嘴角抿笑的看了看她的闷气的侧颜,然后将视线转到跪在地上,身体开始发抖的夏侯伯。
“右丞相,这丫头就是喜欢捉弄人,她说的话,你不必在意,但她有句话说的也不无道理,你方才的声音的确是大了些,震的朕耳朵疼。”
夏侯伯马上道:“老臣以后定会注意。”
“嗯,起来吧。”
“谢皇上。”
夏侯伯站起身,侧目狠瞪荀彼岸。
荀彼岸不惧他,得意的扬起头。
夏侯伯气的胡子都快炸毛了,几次抽动双唇,却又不敢出声,生怕自己又言语有失,被她挑出毛病。
荀彼岸在一旁真是得意的眉飞色舞,就差又蹦又跳载歌载舞了。
“皇上。”
书勿离趁夏侯伯的气焰被压住,拱手道:“增收赋税绝不是良策,请您另择它法。”
“皇上。”
夏侯伯虽刚刚受挫,却还是急忙道:“鲜城百姓正处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每时每刻都饱受煎熬,请您立即下旨,帮他们及早度过难关。”
榻上的轩辕祁墨沉默的没有回应。
两个大臣都拱手不收,只等他的旨意。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