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叶开花,花蕾小巧,花色可爱,花香四溢。
看来神树对他们轩辕一脉的人真是从骨子里就影响非常大。
“既然花香决定了,那等我眼睛好了就开始动工,不过首先说好了,不管我绣的怎么样,你都不能耍赖。”
“好。”
轩辕祁墨一边答应着,一边顺手又拿起榻上花,再次插在她的头上。
正当他兴致勃勃的拿起第三朵,还要插的时候,荀彼岸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你们姓轩辕的都喜欢把别人的脑袋当花瓶。”
轩辕祁墨的手猛然定格,然后轻轻放回,生怕被她发现。
荀彼岸正觉得脑袋里的某个结快要解开,曹翔却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轩辕祁墨惊喜。
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赶紧拿起汤药:“丫头,该喝药了。”
喝药?
荀彼岸的整张脸突然僵硬。
轩辕祁墨眼尖的看出了端倪。
他舀起一勺黑色的液体,送到她的唇边:“来,张嘴。”
荀彼岸脑中的结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她平生最怕苦的东西,喝咖啡都要放上五勺以上的砂糖,现在闻着浓浓的苦味,嘴里的唾液腺立刻就不受控制。
“我也算是个医生,很清楚自己的病情,根本不用喝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是治你内伤的药,你一定要喝。”
“什么内伤,我内外都好着呢。”
“丫头,别像个小孩子似的找理由推脱,怕苦就说怕苦,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叫人拿了蜜饯。”
被他这么一说,荀彼岸的倔劲儿又上来了。
什么小孩子?
什么怕苦?
不就是汤药吗,喝酒喝。
如同壮士断腕一般豪情的伸出手,想要一口闷了,可是轩辕祁墨却向后躲开,嘴角邪笑:“让朕来喂你。”
这个混蛋!
他这是故意要一勺一勺的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