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赚了。
从小袄的口袋里拿出两片药,交给身边一位叫青菊的宸国宫女,并交代:“他的烧虽然退了,但这里的医疗设施并不完善,可能会有反复的现象,如果他再发烧就把这药给他吃了,他以前没用过我家乡的药,第一次应该会很有效。”
青菊接过药,低头:“谢谢姑娘。”
“别客气。我要回去睡觉了,一天一夜都没合眼,可怜我的花容月貌。”荀彼岸有些做作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大步闪人。
炎胤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闪过持珠的那句话。
「哥哥,你可有真心喜欢过一个女子?」
喜欢?
这是一个什么东西?
沉思了好久,双目一直盯着荀彼岸离去的房门。
青菊见他愣愣的出神,有些担心的开口:“三皇子,你怎么了?”
炎胤回神。
他将视线转移到青菊的脸上:“青菊,把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
“是。”青菊领命,然后细细道来。
……
荀彼岸前脚刚刚走出红鸾宫,就看到曹翔等候在宫外。
不用他开口,她就的脚自动瞄准了雍阳殿。
完全不出所料,轩辕祁墨的那张黑脸又深了一个色度,更加看不到他的表情了,不过那双眼睛却冷的吓人,只要对上一眼,任谁都会觉得瞬间从脚尖到头发梢都被冰冻了一般,不过某些人就是天生有这种抗体,完全不害怕,更不以为然。
“还生气呐?”荀彼岸站在他的身前,仰头看着他那张深黑的脸。
轩辕祁墨突然转身,不言不语的走出两步。
荀彼岸在心中暗嘲。
这人可真有意思,是你叫我来的,却又跟个大姑娘似的生气不理人,还得别人哄。
唉,这要怎么哄呢?
眼睛在眼眶中灵活了转了一圈,嘴角慢慢扬起。
两步走到他的身后,伸出食指,故意戳了下最容易让人发笑的肋骨,柔声道:“别生气啦,炎胤那小子留着还有用,不到该杀的时候。”
轩辕祁墨并没有被她的动作引得发笑,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荀彼岸又戳了戳其他容易发笑的地方,可是他的身体好像全部都是死肉疙瘩,完全没有知觉。
她郁闷的罢手。
两步走到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