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一会儿后,清琅才笑着对清瑛道:“三姐姐,你今日来不是来跟我拉家常的吧?”
听到这话,清瑛的脸色一红!清琅便道:“都是自家姐妹,有事三姐姐就直说吧!”
闻言,清瑛才道:“四妹妹,我也是没法子了,所以才来找你的,要是有别的办法也不想来叨扰你,你现在还怀着孕!”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用银子?要是的话你就直说!”清琅以为清瑛是来借银子的。
“就算是借银子,我跟我姨娘去开口也能借上一些,不必来找你!是你三姐夫的事,他不是春天里的时候就中了传颅吗?可是到现在还闲赋在家里!”清瑛不好意思的道。
闻言,清琅便道:“这事我好些时候以前听母亲说过,说是三姐夫中了二甲第一名,也就是传颅,这名次可是很靠前的,外放做个七品县令还是没有问题的。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接到圣上的旨意?”清琅依稀记得当初李氏说李文举心气高,不想外放,一心想进翰林院做庶吉士,这些日子她怀着孕,根本就没有听说李文举怎么样了,感情是到现在别说庶吉士没有音信,连外放都还没有!
“你三姐夫的意思是不想外放,想去翰林院做庶吉士。所以这半年的时间都在为这事奔波,可是现在银子没有少花,事情却是没有办成!我回去也问过爹了,爹也没有好办法,想想咱们的亲戚里面也就是四妹夫的官职大,在朝廷里能说得上话,所以我就只有厚着脸皮来求四妹妹了!”清瑛带着恳求的眼光望着清琅道。
“三姐姐也希望三姐夫去翰林院做庶吉士?”清琅问。
“嗯。”清瑛点了点头。
见状,清琅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又道:“三姐姐,为什么你不建议三姐夫外放呢?要知道这庶吉士是清贵,而且只要入了圣上的眼,以后可以平步青云。但是一则得入了圣上的眼,二则还要熬资历。现在三姐夫才二十出头,你看看朝中是庶吉士出身的大员们哪一个不是胡子都花白了?这熬资历少说也得熬到四十几岁,这可是还得二十多年呢!而且庶吉士是个没有实权的京官,每年也就是靠那几百两银子的俸禄过日子,而且一入了官场,以后的应酬花销也不少。大概这几百两银子三姐夫自己花都不够,更别说是用来赡养家中的祖母,母亲还有妻儿了!这外放就不一样了,一般前几年外放的都不是富庶之地,但是只要熬上一两次晋级,再让人在京城里疏通一下,就可以升迁到富庶之地去做县令,府台,到那个时候除了俸禄银子,还会有不少的油水可以拿,干上十年八年的,只要不太过分,足够你们一家花上半辈子的。而且三姐夫外放,你和孩子也可以跟着去任上,到时候没有了祖母和婆母的牵绊,你在外边就是一人独大,也少生好多的闲气!三姐姐,你我同胞姐妹,我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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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清琅也真是替清瑛着想。在京城里,吴氏那个人看上去宽和,其实内里也不怎么样,现在一家子都是在吃清瑛的嫁妆,现在的样子看来清瑛也没剩下多少家底了。这样吃下去,以后肯定得生出不少的矛盾。而且京官就是穷的,而且李文举还不想委屈了母亲,那么就只能是委屈清瑛了,清瑛又是一味的迁就着李文举。大概只有外放可以让清瑛好过些,一则李文举有了多的收入,二则清瑛不守着上面的两层婆婆也可以好过些!
奈何,清瑛却是不上道。清瑛皱着眉头说:“这些我也想过。可是你三姐夫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他的志向高,我总不能托他的后腿?他既然不想外放,我也不能逼迫他!只想着他做了庶吉士,能够赶快的入了圣上的眼就好了!再说,做了庶吉士毕竟一年也有几百两银子的,总比现在一分的进项也没有要强。大不了以后我和孩子就俭省些。要是外放并不好,到时候他还不得埋怨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也是真的没法子了!我的嫁妆这几年也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几套头面首饰和笨重的家具器皿之类的,这些是万万不能再当了,要不然以后都不能出门了!”
听到这话,清琅就知道和清瑛是说不通的,又望望清瑛刚才脱下来的那件半新不旧的大衣裳,便皱着眉头问:“怪不得三姐姐穿了这么件衣裳出来?难不成你的几件裘皮衣裳也都当了?”
“嗯。”清瑛只好点了点头,然后便掉下了几滴眼泪。
看到清瑛伤心的样子,清琅心内也很是不忍,以前在家里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的,没想到嫁做人妇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所以,下一刻,清琅便道:“我成亲的时候也做了几件裘皮的衣裳,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也穿不了,一会儿让霜叶找出两件来你带回去穿!另外还有一些布料和棉花你也拿回去给孩子做几件冬衣,大人还无妨,千万可别委屈了孩子!”
听到这话,清瑛擦了下眼泪道:“布料和棉花我拿回去,裘皮衣裳就不要了,等你生产了以后也可以穿的!”
“我既然说要给你就不是虚让,你拿着就是了!至于三姐夫进翰林院做庶吉士的事我会跟韦伦提一提的,只是这事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清琅说话的时候留着很大的余地。她也知道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这李文举在殿试上中的可是传颅,按理说这么高的名次想做个庶吉士也不为过,但是李文举韦伦是见过的,而且也知道他以前倾慕过自己,她就是怕提这事会让韦伦引起误会,而且说不定韦伦这事也不想帮的!
“我知道四妹妹有时候也为难,毕竟咱们娘家的事好多都得仰仗四妹夫的。不要为这事影响了你们夫妻的感情才是!”清瑛赶紧道。
清瑛一这么说,清琅更是同情她,心下感觉一定会帮她了!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子话,清琅热情的留清瑛吃饭,但是清瑛说招弟还在家里,放心不下,所以也就赶紧的告辞了。临走之前,清琅拿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给清瑛,清瑛推辞不过,最后也收了。清琅拿两张一百两的也是怕清瑛一下子都拿出来花了。并且还好心的嘱咐她:以后多对自己和孩子好些,其他的让她少管,他们自然会有办法的。清瑛倒是应了,就是不知道她到底会怎么办?清琅让铁生早就在郑国公府门外备好了马车送清瑛和莺儿回去。到了车上,清瑛看到满满一车的东西,布料,棉花,衣裳,吃食还有一些年货。就是莺儿也得了霜叶的几件棉衣,还有一大包袱别的冬天的衣裳,让莺儿带回去给清瑛陪嫁过去的另一个丫头穿。捏着手里的二百两银票,清瑛十分感激清琅,心想:这二百两银子可以让她支持很长时间了!本来她还在为这个年关而发愁呢!
这日晚间,韦伦从外面回来,晴儿伺候韦伦洗漱过后,韦伦便走到榻前,坐下,拉起清琅的手问:“今日胃口怎么样?”
“从前几天开始就一顿吃好多,感觉总是饿似的!”清琅笑道。
韦伦伸手抚摸着清琅那高高隆起的肚皮,笑道:“看来是个儿子,饭量大!”
“那可不一定!我倒是希望是个女儿。”清琅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道。
“这一胎先生儿子,下一胎再生女儿!是儿子的话,我就可以教他骑马射箭,打拳练武!”韦伦笑道。
清琅也不和他多争辩,问道:“对了,你到底给咱们的孩子起好了名字没有?”
“起好了!就叫韦璟,你看怎么样?”韦伦问。
“韦璟?他们这一代的嫡出子女是王字旁,璟?就是玉的意思吧?”清琅道。
“璟,是玉的光彩!我希望他以后能够像玉一样品德高洁。当然,要万一是女儿,也可以叫这个名字,是温润如玉的意思!”韦伦道。
听到这话,清琅笑着点头。“这个名字不错!就是它了。”
韦伦摸着清琅的肚子,对肚子里的小宝宝道:“孩子啊,你赶快出来吧!爹可是很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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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总得到了日子才可以!”清琅白了韦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