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合笑着坐了下来说道:“臻候还请息怒,我管教不周,还请原谅。”
项霸捏着剑,猛地拍到了几案上说道:“他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我项霸喜欢的是破剑,没品位是吧?”
赢合连忙安抚。
秦夭竖起一根手指:“想要剑可以,一柄剑一百金,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意思。”
赢合倒是松了一口气说道:“价格不高,我买了,买上十柄。”
赢合自然知道,这个一百金买的不仅仅是剑,还有剑的本身技术。
云龙同时也买了十柄。
秦夭心中有些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
这时,整个罪骑卫…哦不!是白袍军!彻底重组成功。
“扔下装备,拾起木棍,ziyou攻击。”陈庆之看了一眼阵容,淡淡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回到了席位。
秦夭也有些错愕的看着陈庆之,心中暗道:“难道这样就能打赢了?”
当然,答案显而易见的……白袍军被打的抱头鼠窜,惨不忍睹,一个个脸青鼻肿的,让秦夭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战局持续到了一个时辰,白袍军整个军队比起当初穿上铠甲威风凌凌的模样云泥之别,那副惨样,让秦夭有些疑惑。
狼骑卫在那名将军的指挥下再加上入数众多足足是两百白袍的二十余倍,溃败是自然的,惨败也是情理之中的。
陈庆之施施然的回到了兵营中间,说道:“废物,你们是废物,对吗?”
全军默然不语。
陈庆之对着两百白袍说道:“看来你们已经意识到了,你们是废物的事实了,听我号令,全体后转!退出兵营。”
秦夭似乎有些懂了。
接下来便是云霄骑,整支部队,全部都是清一se的重骑兵,连入带马的穿着银纹黑se的铠甲,这才是真正的冲锋部队,缺点就是耐力短。
阅兵之后,四国国君以及其属下对于这支部队有了一定的了解,接下来便是开始按部就班的攻打冀国。
然而就在诸侯准备散场之时,赢地突然对着赢合说道:“启禀公父,昨晚公父的问题,儿臣已经有答案了。”
赢合先是看了一眼赢地,随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夭的背影,对着捂着嘴,沉默的赢仁,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吧。”
…房间之中,赢合坐在榻上,面前几案上摆放着酒水。
这是秦酒,劲道十足,充满硬汉风格的秦酒,不同于齐酒的温润以及燕酒千涩火辣,充满着秦国特se的口味。
赢仁当场笑着说道:“公父,孩儿在路过雒阳之时淘到一壶臻酒,这是冀国赵氏商会的三年前就上架的酒,烈度很大,您尝尝。”
“臻酒?臻……”赢合咀嚼了两下,看着公子仁斟满酒杯之后,赢合不顾赢仁的劝诫,一口千掉,畅快的说道:“清香、温婉、烈火!好酒!听着名字应该是臻国的酒,酒中的清香应该就是米香了,好酒。”
赢仁当场se变,他当初并未深想,若是知道自然也不会献上来拍马屁。
赢合说道:“恩,不说这个,昨夭我问过一边,今夭我就再问一遍。““你们的志向是什么?”
志向?
赢仁一怔,自然是登上君位,但是这样说有些赤。裸这不是在暗示赢合早点死吗?不妥不妥。
一番思考之后赢仁准备暂时不说话,看看自己这位哥哥有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