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给皇上服用了无心草?”
苏瑾然双手用力地握紧,眸光幽冷的盯着玲珑问道。
玲珑摇了摇头说:“不是奴婢,但是奴婢曾经见过晚妃娘娘和皇后娘娘还有李贵妃他们都用过无心草。”
听了玲珑的话,苏既然有些头痛的挥挥手让玲珑下去。
玲珑走后苏瑾然坐到床边看着左夕炎,眸中染上的忧愁,淡淡的说:“左夕炎,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知道吗?你是一国之主,你怎么可以偷懒的躺在这里,不管你的子民呢……”
半个时辰后高公公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看着苏瑾然坐在一旁笑着走过来说:“王妃不要着急,药已经熬好了,太医说只要皇上喝下去就能醒来了。”
苏瑾然点点头,然后接过药碗,要了一小勺吹了吹就给左夕炎喂下去,可是左夕炎昏迷之中根本没有意识,药全部流了出来。
“这要怎么办?太医说了,皇上要是不喝药就醒不过来。”
太医看着流下来的药,焦急不已。
苏瑾然看了看说:“你去找个小竹管来。”
高公公虽然不知道苏瑾然要小竹管干什么,但是赶紧转身出去找了,一会太医那种一根小竹管进来,苏瑾然接过去将小竹管插进左夕炎的口中,然后喝了一口药捏住左夕炎的鼻子吐进了竹管内,左夕炎被迫的咽了下去。
一碗药苏瑾然就用这样的方式给左夕炎一滴不剩的喂了进去。
两柱香后,左夕炎悠悠转型,就看到苏瑾然和高公公两人盯着他看。
左夕炎醒来,苏瑾然和高公公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高公公将左夕炎扶着坐起来就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左夕炎和苏瑾然两人,苏瑾然看着精神还是不太好的左夕炎问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左夕炎摇了摇头,眼神贪婪的看着苏瑾然,他都不敢眨眼睛,就怕苏瑾然会一瞬间消失了。
因为左夕炎的原因,苏瑾然在宫中住了两天,可是这两天玥王府却发生了一件让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第三天,左夕炎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这天苏瑾然和左夕炎在外面的凉亭里坐着,高公公过来说李贵妃求见,苏瑾然听后不由得想起那天她打李贵妃的事情,只是她不知道李贵妃这个时候突然来有什么事情。
皇上看着苏瑾然,然后让高公公叫李贵妃进来。
高公公出去后,不一会李贵妃就跟着他走了进来。
苏瑾然没有错过李贵妃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眸中一闪而过的恨意和杀意,可是她却没有当回事,只是看着李贵妃轻蔑的笑了笑,然后收回视线看着左夕炎。
“参见皇上。”
李贵妃走到凉亭对左夕炎行了一礼,还没有起身左夕炎就看向她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李贵妃对于左夕炎突然冰冷淡漠的语气愣了一下,随即用一副了然的眼神看了眼苏瑾然,最后笑着起身看着左夕炎说:“臣妾听说皇上这两日身体大好了,所以臣妾过来看看。”
“朕没事,那你现在看过了,可以走了。”
对于左夕炎的冰冷无情,苏瑾然和李贵妃都惊愕的看着他。
李贵妃随即又看向苏瑾然,她在想一定是苏瑾然对皇上说了什么她的坏话,所以皇上才会如此待她。
可是李贵妃是真的冤枉苏瑾然了,不说那天李贵妃没有占到苏瑾然的便宜,就算是占到了,苏瑾然也不是一个喜欢告状的人,她向来都是有仇必报,而且还是要亲手保,因为那样才解恨。
而苏瑾然则在想左夕炎为何突然间对李贵妃的态度如此淡漠,要知道李贵妃可是宠妃,那是左夕炎把她宠的在后宫横着走的宠爱啊。
“皇上,是不是臣妾做错了什么?”
李贵妃在恨恨的看了眼苏瑾然后,转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左夕炎。
苏瑾然看着李贵妃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美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感叹道,李贵妃要是放到了现代去,绝对是影后级的人物啊。
“没有,只是朕累了。”
对于李贵妃的哭泣左夕炎无动于衷,声音依然冰冷淡漠。
这一次李贵妃听后并没有在装什么委屈的样子,而是屈膝行礼说:“是,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苏瑾然看着说完就走的李贵妃有些纳闷,在她看来李贵妃并不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还是一个无风不起浪的女人,可是此时李贵妃就是如此听话的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