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注视着依恋谄媚的“986”,心里完全没有和她斗嘴的想法,一次、两次,她似乎很喜欢侮辱我,继续这样下去难免会被她当成是个软柿子。
“怎么不说话了?你难道愿意就这样看着我被带到黑色的空间中?贱人?”
最后两个字她是在我耳边悄声说的,大概是觉得这样就不会被人听到,就不会遭到什么惩罚。缓缓抬起右手,冲她灿烂一笑,然后不留情面地扇在了她的脸上,一下、两下、三下,她越是呆滞我就越是用力,很多时候言语都是无力的,也不足够宣泄心中的怒火,尤其是她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只有在**和精神上一起践踏才能让她知道这个世界里同样有不能招惹的人。
在打到第七下的时候,一个侍卫拉住了我的手,这次没有等到晚上我们便被架着向山顶走去,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出场人物,我却比第一次更加平静了,先不说这一回能不能逃脱惩罚,就算必须承受,我也愿意把这当成是对长老的控诉。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你们两个了啊!”这次长老的声音从兴奋变成了贪婪,仿佛我和“986”是他最丰盛的晚餐,仔细想想我可能还真的是触犯罪行最频繁的人。
“长老!我可没做错什么啊,全是1372主动挑起的!”和上次类似的陈词,真想不明白“986”到底是有多想陷害我。
“就算刚才没有现在也有了,我说过无数次了,你们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监视之中,狡辩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那只是普通的谈话啊,偶尔开开玩笑不是很正常的吗?”
“986啊,你怎么就不知道长长记性呢,算了,奕冰不在就由我来宣布你们的罪行吧”,长老丝毫没有将“986”的话听进去,估计他所监视的除了言行外还有人的心灵吧,“986于今天下午触犯了诽谤、谩骂的罪名,先把她送到罪之空间去。”
幸灾乐祸地看着被硬拖到深处的“986”,害人终害己果然是一句真理,估计经过这一次她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多么笨的人也应该知道长老远不是看上去那么慈祥、简单。
“1372,你知道自己犯下了什么罪行吗?”
“应该是第四层的wrath暴怒吧。”
“非常正确,第四层的祷言是这样的:
愤怒的化身萨麦尔啊,你还在烈火中挣扎吗?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却十分清楚,你在努力挣脱着坚固的囚牢。
孤独、寂寞,你忍受着超出常人的痛苦,却只能不甘地发出悠长的怒吼。
现在你不用克制了,因为屠刀已经高高举起。
你渴望鲜血,我便供你一片血海。
你渴望**,我便为你打造最完美的身躯。
一个不行那就两个,两个不行那就无数个,我不知疲倦,我热血沸腾。
只要能再见到你滔天的怒火,我愿背负一切的罪名。
这应该是相对含蓄的祷言之一了,**肢解,这一层的惩罚,不妨想象一下看到满地自己的手脚是怎样的场景。”
“你真的很恶趣味,把人的正常情绪当成是邪恶的存在。”
“不是我决定的,是这个世界决定的,看起来你是真的害怕了。”
“没有人会对这种画面无动于衷,不过就算害怕也是没办法躲开的,快点带我进去吧。”
“我很想这么做,只可惜这次还是得放你离开,回去吧!”
“为……”没等我问出具体的原因他便神秘地消失了。上一次有连奕冰,这一次我就彻底不明白了,除非有人能站出来大声告诉我:你才是这个世界里最特殊的人!
无所谓地耸耸肩,能再次躲过更为恐怖的惩罚我只需要暗暗高兴就足够了,不知道原因或许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负担,说不定我还可以放弃对自己的控制,在莫名其妙中享受另类的轻松。
暴怒,说实话我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倒不是因为骨子里存在温和的因素,而是因为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燃起我的怒火。当然,我也并不讨厌,许多时候它都会成为最好的发泄渠道,还会变向地成为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毕竟只有居高临下的人才能在任何时候都为暴怒找到一个极其合适的理由。像连奕冰那样的人,恐怕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其中的美妙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