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被梦瑶袭击。连叫声都沒來得及喊。就昏死过去了。
原來。梦瑶顺势抓住了他的命根子。种马还以为是前戏呢。刚想舒服舒服。谁知梦瑶是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把他的命根子从根部直接扭了一个圈。种马的美梦沒做成。倒成了噩梦。
只这一下。他的命根子就废了。可是梦瑶还不罢休。又照着他的命根。使劲的踹了两脚才肯罢休。她见种马不动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看外面还有人看着她吗。
她观察了好一会。才发现刚才那几个人都不知去哪儿了。她这才连忙钻出來。朝外跑去。
可是她对地形不熟。加上有些紧张。所以才跑错了路。
梦瑶一直等到那些人散去。并把重点转移到化工厂外面的时候。她才偷偷的从那块石头后面站起來。按照已经摸清的路线。开始悄悄的往外跑。
她边走边看。把这里的布局尽量记清楚。想给韩峰过來救人的时候一个参考。这是化工厂。所以有很多的管道和一些大罐子。梦瑶基本上都是沿着这些能隐蔽的地方走。直到快到门口的地方。才发现大门已经锁上。而且那周围站了十几个人。
看來。想从大门走是不可能了。但是这个化工厂。四周都是围墙。要不从门口走。还真就沒什么地方了。
这可怎么办。如果再等一会。那些去外面的人回來。再仔细的找厂里的话。那她估计就沒有这么幸运了。所以她必须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时。有两个帮众匆匆的从梦瑶的眼前走过。他们都是一袭的黑衣。手拿铁棍。
“化妆。”一个念头在梦瑶脑中闪过。可是他沒有衣服。也沒有帽子。关押她的地方。倒是有这些东西。可是当时她也沒想到这个问題。现在要是在回去拿肯定是不行了。“难道。还要让我再收拾他们一个。”
梦瑶也是逼到这儿了。要是平时她可沒这个胆量。但是今天如果不这么干。一会儿她肯定就暴露了。所以还不如一试。
她瞅准了机会。跑到了厕所旁边。她知道。这里是最容易落单的时候。而且也是人最沒有什么jing惕xing的时候。
她四下看了看。见沒有人注意她。一闪身进了男厕所。
这还是一所老式的厕所。便池就是用水泥砌成一条沟。然后用很多隔板隔成很多格子。在这条沟的上面。有一个水箱。定时放水下來冲。可是这水早就停了。但这些人还是往里面拉。所以堆满了粪便。气味呛人。
梦瑶刚一进來。就被一股浓重的氨气味刺激的睁不开眼睛。如果她不是强忍着。肯定就吐出來了。她本能的想退出來。但一想到红衣会所有人就靠她了。她还是咬着呀走了进去。
厕所里面有一个人正在方便。梦瑶连忙闪身。往那格子上一蹲。那人见进來人了。便问道:“兄弟。怎么样。找到了吗。”
梦瑶一愣。随即反应过來。但她又不能说话。否则肯定就露陷了。但是也不能不回应。那样也会引起人的怀疑。这该怎么办呢。
“咳咳……”梦瑶心想。谁让你该死呢。这可别怪我。是你逼我的。梦瑶接着清嗓子的功夫。已经快步跳到了那人眼前。等那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梦瑶手里的板砖已经结结实实的砸在了他的后脑上。他一声沒吭。就倒了下去。
梦瑶见状。连忙抓住他。她可不想穿着一身带屎的衣服。梦瑶迅速的把那人拉到最里边的格子里。迅速的把他的衣服扒下來。正当梦瑶要换上衣服的时候。进來了两个人。梦瑶连忙屏住呼吸。她可不想被发现。
这两个人是小便。边尿边说:“听他们说。种马死的可惨了。鸡。8都被拧掉了。你别看那个小娘们长的漂亮。下手还挺狠呢。”
“你沒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这就是最好的例证。你说现在要是把那小娘们扒光。然后放在你眼前。你还敢干嘛。”
“那有什么敢不敢。必须得干。这不是胆大胆小的问題。关键是那么个尤物在眼前。你能忍住啊。”
“你说的也是。你别看。这样的烈女。玩起來才爽呢。哈哈……”两人说着抖了抖鸡。。8。收起了家伙就走了。
梦瑶听到两人的谈话。恨不得出來把他们都杀了。可她还是忍了几忍。终于忍住了:“等过去这个事。看我怎么把你们一个一个都杀掉。马勒戈壁的。”
梦瑶也忍不住开始骂娘了。
她迅速的换上了衣服。把头发也挽起來。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留着艺术头的俊俏小生呢。
她深吸了口气。又闭上眼睛祈祷了几句。就毅然的走了出去。
…………
就在梦瑶最关键的时候。正在下馆子喝酒的韩峰。也发现了个问題。
他发现这么晚了。而且也沒几桌客人。但是下馆子还是在热火朝天的干着。他们还把这些炒出來的饭菜。都打包带走。而且每份饭菜量都特别的大。韩峰看了一下。把所有的饭菜加起來。最少够几十个人吃的。
这是什么情况。会不会跟这次红衣会的事情有关。
韩峰现在只要看到不正常的事情。都会联想到红衣会。这时。正好陈翠花从韩峰身旁经过。韩峰就问道:“你知道这饭菜是谁定的吗。”
“我不知道。那还是前几天。一个小平头來定的。他一次付了半个月的饭钱。然后就让我们做好饭。放到门口的一辆拉人的三轮车上。之后。我就不知道了。”韩峰帮陈翠花解过围。也帮他渡过了难关。她正不知怎么报答韩峰呢。现在韩峰來问。她肯定是知无不言。
“就一个人來的。还是他身边还有其他人。”
“应该是两个人。但是只有这个小平头进屋來了。另外一个站在屋子外。沒进來。”陈翠花仔细的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哦。。。对了。门外那人的头发特别搞笑。好像是个八卦什么的。”
“是不是太极图。”韩峰听到他的头发特别。首先就想到了太极图。
“对。对。对。就是太极图。刚才我说错了。”
韩峰并不知道。小平头和太极图已经归顺了二爷。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事沒准就跟红衣会有关。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见沒人注意他。便低声对陈翠花说:“那你知道他们大概是干什么用的吗。三轮车又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