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晚上?”凤玦收了收后穴,夹得盛寒枝理智尽失,脱口便道:“没事,做到晚上。” 洞房花烛一夜实在太短,后半夜凤玦一困便不搭理他,盛寒枝也是不得已才想出这么一个拉长时间的法子,“乖,做完一会儿带你去洗澡。” 盛寒枝渐渐又一次加速,节奏契合着凤玦轻轻的呻吟,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肩胛骨上积着薄汗顺着脊柱滑进股间,混着浊液滴落在被褥上。 粗喘着灼热气息喷洒颈后,扶着他肩膀的手突然收紧,凤玦仰头呻吟,脆弱颈线暴露眼前,尾音和全身一起打着颤,浊液溅出射在盛寒枝结实的小腹上。 洗澡之类的,也别指望狼崽子能安分。 一轮过后,盛寒枝将全身泛红的凤玦困死在温泉池中,一笔笔跟他重翻旧账,“骗我那么久,一次次算的话,也要做到天亮呢,凤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