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瑾寒望着他清瘦的背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默不作声地抬脚跟上。穿过几重雕花回廊,熟悉的院落轮廓渐渐映入眼帘,青砖黛瓦,墙角那株当年两人一起栽下的腊梅,如今已长得枝繁叶茂,枝桠斜斜探出墙头,带着几分冬日的清冽,花瓣上还凝着未化的晨露,折射出细碎的光。 推开门的瞬间,封瑾寒的脚步蓦地顿住。 房间里的摆设,竟和他一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动。靠窗的书案是温润的红木质地,上面摆着他当年没看完的兵书,书页边缘微微卷起,中间夹着一片干枯的腊梅花瓣——那是他走的那天,宁舒乐亲手摘了夹进去的,花瓣边缘虽已发脆,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嫩黄;案头的青瓷笔洗,釉色莹润,依旧放在原来的位置,里面插着几支早已干涸的毛笔,笔杆被摩挲得发亮,甚至能看清指腹留下的温润痕迹;床榻边的矮柜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