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的动作,想要拿到苏伟的灰坛,仿佛不知疲倦,而李远山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傻奴平时最怕脚痛,李远山终究不忍心,把苏伟还给了她。 傻奴抱着苏伟就跑,却被男人箍住腰肢,扣在了门上。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尽管看不到他的脸,她仍旧能想象出他是怎样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 “傻奴,你不信我。”李远山心痛地噙着她的耳垂,距离如此之近,让那些又似责备又似自责的话语更加振聋发聩,“我是你相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怎么可以……” 他哽咽着低吼:“你怎么可以不信我?” 傻奴深深地埋着自己的脑袋,像只小鸵鸟一样,以为自己只要不去听就不会难过了。 李远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 他和傻奴之间再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