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的滚火愈烧愈烈。 他感觉自己成了一把锁,勉力关押所有动念,极尽内敛、克制,却忽得碰着她一柄钥匙,契得严丝合缝,轻易解开他心房。 假若他再放宕、再跅弛些,此时待她,定是忍不住的。 可他终归不生俗骨,坚忍的秉性超乎常人,便抬起目光、看向那动他心弦的女子。 阿萝就在他面前。她雪颊漫霞,杏眸含泪,半坐的身姿纤而柔美,鬓云颓乱却有金钗尚在,既如芙蓉出尘,亦有夺目的艳色。 魏玘注视她,谛视她眉眼,尝出几分熟韵、几分雅致。 相较曾经,她确实更温婉了。 而在温婉之余,他目光游移,走过她沾泪的睫、叩抿的唇,仍不免捉到一丝清晰的颤抖。 说到底,无关年岁,阿萝的青涩依然如初。 魏玘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