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澈的呼吸还是猛地一窒。 心上之人就在一门之隔,云澈多年锻炼出来的冷静和镇定在这一刻尽数土崩瓦解,甚至难得的生出了几分近乡情怯之感,一时间不敢就这样打开门,直到外面纪和玉再度疑惑地唤了他一声,云澈这才收拾好心情,打开门将纪和玉迎了进来。 “这么晚了来打扰哥,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哥的事情。”纪和玉笑着走进门,“本来应该好好休息或者是回去看书的,但今天心情实在太激动了,一下子睡不着,只好来打扰哥了。” 灯光下,少年眸光微闪,眉眼弯弯,唇边笑意粲然,左眼眼尾那颗殷红泪痣与唇边漾起的浅浅梨涡光华耀目,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 这样的纪和玉,与平日里在冰场上镇定自若、在媒体面前不卑不亢的那个天才选手相似而又不同。 相似之处,在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