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还黏着一两粒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沙砾。 一束光从窗户外照进来,它就那么躺在那里,像一枚从深海里被打捞上来的证物,还带着咸涩与潮湿的气味儿,突兀地出现在这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白色病房里。 许庭愣了很长时间。 他握着陈明节胳膊的手慢慢松开了,甚至略显尴尬地将对方脱到胯骨处的短裤提起来,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是什么?” 陈明节看了他一眼,走过去,俯身将盒子捡起来:“戒指。” “……你不是说去拿水果了吗?” “那你不是也答应在原地等我?” 陈明节语气很淡,“我回来就看见你往海里冲。” 许庭被噎了一下,刚才呛水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又低头咳了几声,才闷闷地问:“买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