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鹧尤远眺行宫方向,约定好的鸣烟迟迟没有出现,心中就已了然一切。 在这一刻掠过他心头的名字,除了举世皆知的当朝九千岁,还有从辞官后就渐被人遗忘的叶家二公子。 他低低地念出声。 相比起怨艾,那语气里更多的是感慨,未知是感慨“江山代有才人出” ,还是“恨不逢时老蓬蒿” 。 倘若他再年轻十岁,没有经历骨肉离析的人生大恸,也许还能斗个天翻地覆—— 朝堂人人皆知,当年方、曹二将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千里驹,天赐睿勇,任侠好斗,从不知退让二字该如何书写。 但可惜,他已经老了,方时绎也已含恨而终近七载。 当年的万里平戎策与百战不世功,统统散作昨日尘。 曹鹧尤在逐渐清晰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