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热的气浪混合着尘土和烧焦的气味,向四周席卷,尘埃如浓雾缓缓向地面坠落。 雪花碰到火焰,被融成了温暖的水,蒸腾成无形的气,消散在大楼的残桓里。 凌晨五点,整整三个小时的紧张救援,在此刻,随着这栋代表着生命与繁衍的DNA其中一支的摧毁和瓦解而宣告结束。 夜色里灯影阑珊,天边的一角,长风吹扫,残夜浓云渐散,星河涌起,缀在鬓边。 坍塌的余波传得很远很远…… 下城区,几乎不分昼夜的穹顶,此刻传来如地震般的轰隆声响,金属穹顶剧烈震颤,灰尘砂石扑簌簌掉落,惹得人们又惊又惧,抬头看着天。 有个熊孩子爬到吱呀摇晃的铁管上,手里拿着个家里人新领到的通讯手环,抻长了胳膊,手环屏幕上,以太网的信号才一格一格通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