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烧得有些红,偶尔咳嗽两声。 蒋容把他的被子盖得紧紧的,原本想钻到他被窝里和他一起睡,被袁钺拒绝了,说会传染,只好压在他的被子上边,趴着睡,就像那时候袁钺照顾他那样。偶尔爬起来,倒慢慢一大杯热水,让袁钺喝下去。 袁钺病了之后像个小孩子似的,说不肯喝白开水,蒋容非要他喝的时候,他就把头埋到被子里,压紧了被沿,不让蒋容掀。 蒋容只好趿拉着拖鞋,往温水里加点蜂蜜,搅了搅,哄袁钺喝。 袁钺喝了水吃了药,好好地躺着,眼睛微眯,缓慢地一下一下眨着,像犯困的大猫,懒懒地看着趴在旁边的蒋容。 蒋容嫌弃地掐着他的鼻子,说道:“你真难伺候啊。” 袁钺哑着嗓子说道:“是啊,我是坏脾气的糟老头子。” 蒋容瞥了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