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栩安双目紧闭,只偶尔掀起一线眼帘,眸光迷蒙地投向身上之人。 他今夜确是醉得狠了。 四肢百骸都似灌了铅般绵软无力,一双长腿虚虚搭在谢玉棠劲、腰、两侧,任凭摆布。 可此时却又仿佛并非全然醉死。 否则若真是烂醉如泥,此刻这具身子怎还能如此情热地回应? 一个二十有四、五的年轻躯体,与一个将及而立的壮年之身,皆如蛮牛般精力无穷。 榻上那暧昧黏腻的喘息与低吟交织缠绕,不绝于耳。 更漏声残,直至窗外天色透出灰蒙蒙的微光,屋内的狂风骤雨才终于缓缓平息。 谢玉棠起身,就着那微弱的曦光,动作轻缓地清理了满榻狼藉。 萧栩安早已力竭,沉沉睡去。 呼吸绵长,当真如那酣眠的死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