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这一幕,明明白白发现自己常年来一直被某个人默默惦记时,内心不受到任何冲击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这个人还是当今天下的主人,手握无上权力的皇帝。 他若是想要她,不需要下命令,只需稍微透漏下意思,她便早不能安稳在外度日,而是被那些想要曲迎上意的人带到他身边。 可是他没有。 永安元年…… 到如今已经将近八年了。 秀秀握着手中的画像,指尖微微泛白。 半晌,她将画像重新放好,往里走,又瞧见了里头楠木桌上的几坛酒,秀秀轻脚上前,晃了晃酒坛,发现已经全空了。 而酒坛一旁,还堆放着一堆奏章,压在一个大匣子上。 秀秀拿起一本奏章打开,上头恰巧是河州府衙县丞的奏报。 原来自己当初只花了半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