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念旧,以为她葬身在东宫的火海后,未曾将她的衣裳烧毁,反而忆着她的身段,按照不同时节再给她做了好些件衣裳,素净的、艳丽的、暖和的、轻薄的…… 像是阿娘唯一剩下的念想。 她在换下身上那件粗布衣裳前,挑衣裳挑得眼花缭乱,在阿娘欣慰的眼光中,生出一种她从未离开过沈府的错觉。 此刻,她拍打着襁褓,时不时朝窗棂外边张望。 沈将军和沈夫人站在一旁,前者的脸色不大好看,在沈融冬再一次出现于沈府后门时,沈夫人还犹疑不定期间,却是他先发的话:“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这里做什么?是要让那些四处搜寻的禁军看见,本来沈府无事,偏偏来连累一番?” 沈将军刀子嘴豆腐心,从她幼时到现在,懂得他的性子向来便是如此。 沈将军面色微沉,自打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