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你幼稚吗?” 徐斯禹亲了他一口,也去上课了。 辰橙可能真的是属猫的也说不定吧。反正徐斯禹后面有一段时间是不能穿球衣了,背上被划得一道又一道。 辰橙一下午就在徐斯禹床上休息。 昨晚也没有睡好。他一个人待在安静的宿舍里,醒了睡睡了醒,迷迷糊糊地做了很多混乱的梦。 梦境里他莫名地回到了学校的报告厅。准确来说是他第一次见到徐斯禹那一天的报告厅。 周围人的面目都是模糊的,声音也听不清楚,但是这些都不怎么重要。徐斯禹的人就坐在他身边看台上的人演讲,面无表情的侧脸安静沉稳,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没错了,这感觉很对头。辰橙第一次遇见他时徐斯禹就是这幅冷酷的拽样。他们当时还不认识。 只是现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