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唏嘘大于惋惜,他回到办公桌前,屁股还没坐热,手机上传来消息,正是于鹏的,他叫沈眠来自己的办公室。 于鹏办公室的门没关,沈眠敲门进来,“于馆,您找我。” 于鹏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沈眠进来,“你来了。” 沈眠把手上的新书递给于鹏,“我的新书,请您雅正。” 于鹏看着手上的书沉默很久,突然说道:“我母亲说,你是个理想主义者,总是试图用一种愚公移山式的勇气,弥合现实的沟壑,我很不信,但现在信了。” 沈眠不明所以:“什么?” 于鹏:“从那天从开幕式上下来,我就猜你应该已经发现了,这么多年,我在历博一直用各种方法挫伤你的锐气,造我们之间的谣,对你的展览使绊子,当众让你出丑,把你贬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一样的操作,你想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