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净。贡院门前的龙门榜下,挤满了或兴奋或颓唐的士子。 “听说了吗?工科头名怕是岳庆峰那小子了。” 东华门外的“状元楼”二楼,几个穿着儒衫的年轻人围坐一桌,桌上摊着几张手抄的考题,墨迹未干,“他在大学堂专攻术算,又跟着威国公修过水利、火药,这工科的题,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岳兄确是大才。”另一人饮了口茶,叹道,“不过更让人心痒的,是大学堂新一期的招生简章。据说这几日就要张贴了,不知今年又有什么新花样。” “还能有什么?无非是格物、术算、医学、律法那些。”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士子摇头,语气复杂,“旁人都说这是奇技淫巧,可看看这几年,从大学堂出来的,廖常志、魏书明,哪个不是一方干吏?” 楼下街市喧嚣,卖报的小童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