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汗。 台上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工人,右腿从膝盖往下血肉模糊,小腿骨折断成两截,白色的骨茬从皮肉里刺出来。 被原木压的。 码头卸货的时候,绑绳断了,几百斤重的红木原木滚下来,正好压在他的腿上。 送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过去了,失血太多,脸色惨白。 “止血钳。” 梁文超伸出手。 旁边的助手把止血钳递过来。 助手叫阿卢,本地人,二十出头,以前在金边的诊所当过杂工,懂一点基本的医疗知识。 三个月前被招进来,跟着梁文超学。 他的手有点抖。 这种手术他是第一次见。 梁文超接过止血钳,夹住一根破裂的血管,动作快而准。 “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