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呢?不疼吗?” 他感觉太离谱了。 在这个【魇】里,感受全部还原现实世界。 真有人能一声不吭利索切断自己的手指吗? “我喝醉酒,没什么痛觉。” “一根手指而已,又不是永久性失去,离开这个【魇】,一件诡物就能修复。” “只要能拿下这个【魇】,一切的损失都不是事。” 说着,孔奕拿起酒瓶,可酒已经没了。 “啧,醉意要没了。” “大脑开始清醒,我要开始难受了。” 目光移开郁闷的孔奕,纪言拿起手指,看着晕厥的许芯,面色沉吟。 5分钟后。 在纪言注视下,肉眼可见那伤口一点点愈合,但脸色虚弱者,没有醒来的迹象。 纪言取出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