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晦抿了抿唇,想要从床上下来,忽然觉得肩上一重——是封则在替他穿外衣。 他更心虚了点儿,配合着穿好外衫又系好衣带,被封则扶着站起来。 江文曙出去盯着下人煎药了,屋里只剩下他们,每一个都是可以在闲谈之中改变九州局面的人。 云晦决定不哭了,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封则,最终还是正色道:“陛下来见我,是要谈通商之事?” “是。”楼鹞接话,“新朝时大宛便已与中州城通商,但只涉及到丝绸茶叶等物,我想……南方旱涝,你们缺银子,不如重新将马匹药材一并运入商道,岂不两全其美。” 是个好主意,荣国与大宛修好,楼鹞与他们又有过命的交情,这没什么不行的。 但云晦却沉下眸子,“如果不只通商呢?”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