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里依旧颜色殷红,是季暝秋给他的压惊别针。 它好生生地在枕头边守着他。 宁逸狠狠咬了自己嘴唇内侧的软肉,疼痛漫散开——这不是梦!我已经醒了! 面前这玩意是个人! 想到这,宁逸心底燃起一股暴怒:老子好不容易安生几个月,居然差点被你吓唬得回到解放前! “去你妈的!” 宁少爷极少爆粗口,除非真急了。 他高喝一声,抬腿往那没脸的黑影胸口蹬过去——倒要看看你袍子下面是不是实心儿的! 那“鬼”出乎预料,没想到遇上个能动手就不动口的暴脾气,眼看脚到胸前,它才扭着腰,想躲开。 但它八成进屋之前没热身,只听见“嘎”一声骨节错位的声音,疼得那“鬼”一嗓子惨嚎。 “嗷——...